“说白了,就是想试探我们的底线。”
钱伟民的后背一紧。
“试探?”
“嗯。”姜棉靠回沙发里,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真正想掀桌子的地方,根本就不是港岛。”
电话那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钱伟民的脸色也跟著变了。
“姜神医,你是说……欧美那边?”
“能操控港岛商会,就证明她在欧美的能量更恐怖。”
姜棉接过陆廷递来的热茶,暖著手心。
“我们进入欧美市场的唯一渠道,就是辉瑞远东区的史密斯。”
“钱老板,你能指望一个唯利是图的丑国商人,跟我们讲什么道义和忠诚吗?”
钱伟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史密斯是个见风使舵的纯粹资本家。”姜棉的声音很淡。
这一点,从史密斯当初在广交会开5000丑元张嘴就要买专利到后来飞到红星大队,她就已经看清了。
“姓沈的既然在丑国手眼通天,她要搞我,第一步肯定就是想拿史密斯当枪使。”
“要么许诺给辉瑞更大的利益,要么就动用关係施压。”
“只要史密斯隨便找个藉口,比如质疑產品成分,或者发起贸易投诉。”
“甚至单方面宣布中止订单,藉机敲诈我们……”
“我们这边刚交完货,这三百万丑元的生意,立马就得炸。”
“顶距个肺啊!”钱伟民急得在电报局的隔间里直转圈。
“这帮鬼佬最喜欢搞单方面毁约敲诈这一套了!”
东方松露的海外订单,除了他自己代理的东南亚地区,剩下的走的都是欧美高端市场。
虽然欧美那边的市场份额不在他手上。
但如果对方真的在欧美那边搞事,比如质疑產品安全,发起贸易投诉。
甚至联合当地的经销商一起抵制。
那他这边也肯定会跟著受牵连。
到时候,可就不是港岛几篇黑稿那么简单了。
“姜神医,史密斯那个鬼佬要是真的在欧美那边反水,那咱们不仅会丟掉欧美的订单。”
“我这边的声誉估计也要跟著一起倒大霉啊!”
“难道咱们就乾等著他们勾结?”
“让他跳。”姜棉轻笑出声。
清脆的笑声在话筒里迴荡,带著一种说不出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