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跳,我怎么拿到他违约的把柄?”
“资本家最看重的就是利益。”
“我就偏要让他看著钱从眼前溜走,最后还要跪下来求我卖给他。”
钱伟民听得心头火热,却又是一头雾水。
“那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做?要不要赶紧动手啊!”
“不急。”
姜棉打断了他。
“她现在只是先在港岛放了个风箏,看看我们是什么反应。”
“如果我们慌了,她马上就知道我们的软肋在哪儿了。”
“可如果我们不动,她反而摸不准我们的底牌。”
钱伟民握著听筒的手慢慢鬆了一些。
他跟姜棉合作这么久,最佩服的就是这一点。
不管对面来了什么妖魔鬼怪,姜神医永远比別人多看三步。
“所以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三件事,你照做就行。”
“检测报告,是我们的盾。”
“销售记录和客户反馈,是我们的矛。”
“等她的棋子动了,我们再一根一根地拔掉。”
钱伟民深吸了一口气,把心里的那团火给压了下去。
“好。”
“我全听姜神医的。”
“还有一件事。”
姜棉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点笑意。
“你办完这三件事之后,来番茄县一趟。”
“来番茄县?”
钱伟民一愣,“现在?”
“对,越快越好。”
“另外,帮我带一份港岛最好的商业摄影师名单过来。”
“摄影师?”
钱伟民彻底懵了。
人家都要打上门了,姜神医不应该先找律师吗?
找摄影师干什么?
“姜神医,您这是要拍证据片,还是要拍公证录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