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沈的?”
钱伟民在电话那头愣了两秒。
国內的新闻他也有关注,可他还真没把事情跟沈家的海外亲族联繫起来。
“姜神医,你是说那个沈知意?”
“她不是已经被你搞进去唱铁窗泪了吗?还敢伸手?”
姜棉把最后一瓣栗子塞进嘴里,慢慢地嚼了两下。
“不是沈知意本人。”
“那是谁?”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沈家在海外的亲族。”
姜棉把手里的茶杯递给陆廷,让他帮忙续点热水。
陆廷接过杯子,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
姜棉就冲他弯了弯眼睛,然后继续对著电话说了起来。
“你想想,沈知意一个人在国內被我打得翻不了身,她能怎么办?”
“当然只能是找外援了。”
“你想啊,这个人能把手伸到港岛的华人商会。”
“还能拿港督局药品监管司来压人。”
“而且还是个在纽约混得开的华人女性。”
“这个圈子就这么大,除了沈家在海外那些沾亲带故的人,我想不到还有谁会对咱们有这么大的敌意。”
钱伟民攥著听筒,脑子飞速转了起来。
沈知意的留洋背景,他是知道的。
毕竟当时弄潮儿的宣传搞得那么大,那个女人就是仗著有海外渠道,才敢跟姜神医打擂台。
后来被姜神医一巴掌扇趴下,在国內的路全都堵死了。
可沈家在海外还有根基,这一点他之前確实没仔细想过。
“扑街啊!”想清楚了其中的关键,钱伟民猛地一拍大腿。
“姜神医,那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具体是谁,我现在也不確定。”姜棉的语气很淡。
“但这不重要。”
钱伟民一怔:“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想干什么。”
姜棉把毯子往自己腿上拢了拢。
陆廷立刻伸手,把滑下去的一角给她掖好。
“她在港岛搞这点小动作,不过是投石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