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拘禁养蜂夹道,怎么旁人不敢来请四哥回京,只有他敢夜闯別庄?
皇兄改玉牒之际,他赖著在皇兄別庄上种田,营造兄友弟恭的假象,皇兄只能给禁足的德妃求情。
如今登基,拿不到想要的差事,他又壮志难酬起来。
可偏偏老十四游刃有余,从来不犯大错。
后来,因为皇兄要惩治隆科多,他不得不替老十四求个郡王爵位,做了郡王还不满意,在皇家马场躲著。
如今…老十四又救了弘昕。
他有点怀疑老十四有问题,毕竟,谁得利,谁就有嫌疑,可没有证据都算污衊。
罢了,想来老十四还不至於对弘煜弘昕动手。
皇兄素来疼爱弘煜弘昕,此事一过,老十四就能拿到他想要的东西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皇家马场,老十四醒来,身边的小廝赶紧餵汤药。
胤禵眸色清明,起身將汤药一饮而尽,低声问:“弘晳那边有动静吗?”
小廝道:“没有。”
胤禵有些失望,想想又觉得合理,皇兄要是信了障眼法,也不可能老谋深算到稳居帝位。
小廝劝慰道:“王爷放宽心,当心身子,况且,证据是王爷亲自从弘昕阿哥身上取下的,还有谁能查出来呢?”
那把未开刃的匕首,刀柄里封著让烈马失控的香气,外表无色无味,剧烈顛簸,刀柄就会鬆动。
香气溢出。
只是,那香气染上人血就会化掉。
王爷流了那么多血。
“嗯。”
胤禵闭上了眼睛。
对。
他確实自导自演了一切。
他需要兵权,需要暂时离京。
他跟老三老十一样受不了在京城窝囊著,边疆不算太平,他得先回到自己的地方去。
只能对不起弘煜弘昕了。
私心里,他本来是將那把匕首赠给弘煜的,可能是他们拿错了,阴差阳错是弘昕的马失控了,幸而匕首还在。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门外宫女道:“十四爷,十三爷、大阿哥和二阿哥到了。”
老十四恢復吊儿郎当的神色,病歪歪靠在床头,哼哼道:“哎哟喂,快让那些太医给爷整点止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