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从庭间就听到了老十四矫情的哼哼声,刚要进去时,弘昕拉了拉胤祥的衣角,仰头难为情说:
“十三叔,侄儿想去更衣。”
胤祥笑了笑,“十三叔陪你去。”
说著,胤祥抱起弘昕,示意身后两位大臣先进去。
提起更衣之事,弘昕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羞涩说:
“不用不用,十三叔去看十四叔吧,哥哥陪我去就行,一会儿就去给十四叔请安。”
弘煜点了点头,道:“侄儿陪弟弟去即可。”
“也好。”
胤祥將弘昕放下,吩咐身后侍卫跟著两位小阿哥。
———
“十四爷,您忍著点。”太医小心翼翼给十四爷换药。
胤禵翘著二郎腿,不悦道:“疼,你手太重了吧!”
小廝引著胤祥和两位大臣进入室內,大臣客套行礼,“微臣给恂郡王请安。”
“起吧起吧。”
老十四看到胤祥,朝他敷衍地拱了拱手,往身后探了探,蹙眉问:“爷的大侄子呢?十三哥给藏起来了吗?”
胤祥自顾自撩袍坐在床榻边,颇为无语,道:“他们这就到。”
“哦,怪想他们的。”
老十四晃了晃腿,又看向大理寺和刑部的两位大臣,吊儿郎当兴师问罪道:
“你们怎么回事,贼人还没抓到,还吃得下饭吗?”
两位大臣面面相覷,拱手道:“十四爷指点,微臣受用。”
“今日刑部和大理寺在皇家马场盘问宫女太监,微臣想请教一下十四爷当日的情景。”
他们今日就是来查案的。
老十四笑著反问:“怎么?还怀疑爷?”
大理寺卿拱手道:“不敢,微臣只是例行询问。”
老十四艰难抬手揉了揉额角,倒是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记录官將每句话妥善记好,没有疏漏。
十四爷提起当日情形似閒谈,有的情况紧急记不清楚,就直接说不知道,没有任何异常。
在场人听著都觉得合乎情理。
弘煜和弘昕到了外间,还没进门,弘昕就在外面喊。
“十四叔,我来啦!”
老十四对著老十三挑衅地笑,看吧看吧,他的亲侄儿。
老十三无奈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