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胤禛甩了甩佛珠。
养心殿安静下来。
只有仪欣娇躁摇团扇的声音。
胤禛握住她的手腕,三指按住她的脉,淡淡出声道:“小乖想不想知道是谁在搞鬼?”
仪欣大惊,反问:“皇上知道了?”
胤禛面色看不出喜怒,只道:“嗯。”
昨晚一夜未眠,黎明时,他突然想通了。
———
从上书房接上弘煜,胤祥抱著他们上了马车,一齐前往皇家马场。
刑部侍郎和大理寺少卿坐在后面一辆马车上。
马车后面跟著刑部和大理寺的侍卫。
弘煜挨著十三叔端正坐著,弘昕懒得坐著,索性枕在十三叔的腿上,晃晃悠悠的。
胤祥一只手揽著弘昕圆滚滚的小肚,防止他掉下去,温声说:“弘昕,经此一事可不要怕了骑射。”
“不会!”弘昕脸上满是天真烂漫,脆声道,“大清以马背得之,侄儿绝不给先祖丟脸。”
胤祥呵呵笑,心里自豪,夸讚道:“有志气。”
弘煜搭话道:“十四叔骑马很厉害,侄儿和弟弟在皇家马场练习骑射时,十四叔多有指点。”
“对呀对呀。”
弘昕眼睛眨了眨,说:“十四叔经常跟我们讲从前行军打仗时的趣事,还经常给我们送礼物。”
“嗯。”胤祥应了一声,问道:“你们很喜欢十四叔吗?”
弘煜“嗯”了一声。
弘昕连连点头,翘著脚晃了晃,笑眯眯说:“喜欢呀。”
胤祥笑了笑,摸了摸他们的脑袋。
他们现在还小,又懵懂不諳世事,他不想跟孩子过多提及上一辈的矛盾。
胤祥只道:“开年之后,你们十四叔倒是在皇家马场安家了。”
弘昕纳闷问:“十四叔为什么不回府呢?”
胤祥:“因为,你十四叔就喜欢餵马。”
胤祥意味不明冷笑一声,还能为什么,为了彰显皇兄苛待他唄。
自皇兄登基到现在,老十四没去过一日衙门,在皇家马场射箭骑马,摆出一副鬱郁不得志的模样。
皇兄不给他军权和要职。
他就只会將皇兄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