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也得到了马佳氏悬樑自尽的消息。
他的血滴子整日监视某些大臣的动向。
恭亲王府被降爵为贝勒,没有留住亲王府尊荣,跟隆科多那边就撕破脸了,自然容不下被送去做隆科多外室的马佳氏。
清算隆科多的日子,不会太远。
在女学留了半个多时辰,仪欣由晴云扶著上了马车。
“过来,怎么了?”胤禛將奏摺扔到一旁,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脸色有点苍白。
仪欣恨恨地拍了一下马车壁,毫不顾忌地咬牙说:
“快点处置隆科多,本宫忍不了了,他怎么还活著,他们凭什么还活著!”
“別急。”胤禛搂紧仪欣的肩膀,沉声问,“可是听说马佳氏的事了?”
胤禛也知道了,仪欣对此毫不意外。
在大清,大臣府衙上的事情,皇帝都能知道,这就是皇帝亲卫的压迫感,尤其是胤禛,他还有血滴子。
仪欣情绪激动,口不择言说:“对,我真是受不了了,马佳氏並非全然无辜,可是该死的另有其人。”
“我明白。”
胤禛对苏培盛吩咐一句,“去富察府。”
马车轻轻摇晃,仪欣说了很多话,內心还是无法平静,她学不会在生死面前无动於衷,胤禛一遍遍应和她。
小豆子在仪欣脚底来回滚动,毛绒绒的身子一直在蹭她。
“喵~”
它抬著脑瓜,雾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看著仪欣。
仪欣抱起小豆子。
到了富察府,钮祜禄氏和马齐马武等人都在后门迎著仪欣和胤禛。
“哎呦,来了。”
“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仪欣的情绪有些低落,还是露齿笑了笑,扶起钮祜禄氏,说:“额娘快起来,阿玛叔父快快免礼。”
马齐看出来了。
钮祜禄氏最了解自己的孩子,只按住没有说什么,反而温柔说:“今日妾身给娘娘煨了鸽子汤,滋补养顏。”
“嗯嗯。”
仪欣额头有些胀胀的,实在提不起精神,轻声撒娇说,“额娘,我有点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