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仪已经在旁呆坐许久,原以为自己已经差不多被遗忘。
再度看向那根狰狞肮脏的阳具,心里除了恶心还生出一丝异样。
她破身不久,便被强拉着看这样一场激烈的春宫,心性已经彻底乱了。
噬心功相连,周段刻意勾动她为人所虏的丹田,一巴掌捏住臀肉,竟引起喉咙里充满媚意的低呼。
“丢人娘们。”照旧是不留情面的奚落,纪清仪抽抽嘴角仍然受着。周段又蹭蹭沈延秋的脸:“我们来炮制她。”
换个姿势的功夫,沈延秋已经又披上件短襦,稍稍遮掩住上身。
周段躺在她怀中,大岔开双腿,由纪清仪再度清理下体。
天已大亮,晨光隔着窗纸照在她卖力耸动的背上。
这次的阳具上除了精液还沾染沈延秋的气息,硬度丝毫未减,含在口中有些吃力。
这般摩弄一会儿,周段舒服的眯起了眼,伸出一只手来:“坐上去。”
纪清仪刚想迟疑,便感受到沈延秋的目光,于是沉默着照做。
她也练武,但不似沈延秋那般消瘦,屁股更圆更翘,摸起来手感倒好。
周段挪挪手指,把玩她饱满牝户,一边动手,还不忘用内力反复作弄。
经脉里热流涌动,纪清仪只觉下身开始一阵阵的酥麻,阴唇开始不自觉地一张一翕。
察觉手掌里热气腾腾,周段轻笑一声,扭过脸蹭蹭沈延秋的小腹:“你看她这副模样。”
知道周段心中仍然愤恨,沈延秋没说什么,伸出手指任他舔吮。
“喂,老爷这家伙赏你了。”周段笑骂一声,示意纪清仪伏在他身上。
可她完全不知怎么做,最后还是周段双手卡着她的腰肢,从下方刺穿阴户,进入紧窄的阴道。
噬心功还在作怪,纪清仪发出不甘的喘息,蜜穴在插入的时候开始涌起一波接一波的潮水。
她初经人事,穴里还带着几丝疼痛,可连这点身体的反抗都很快在噬心功作弄之下转化为快感。
修长丰饶的女子偏偏如处女一样生涩,好容易才开始顺畅地上下套弄,臀腿一起一伏。
周段眯着眼看她忙碌,偶尔伸手抚摸她跳动的饱满乳房。
他不打算做任何迎合,并刻意抽去大部分内力,结果是直到纪清仪几乎挺弄到力竭仍未射精。
美人已经大汗淋漓,先前回来洗的澡确实白费了。
纪清仪喘息的声音也已满是情欲。
她高潮数次,仍未能让体内这根铁棍射精。
直到她气喘吁吁,周段才挺起身子把她摁倒,捏着一手难握的奶子狠狠抽送一阵,这才心满意足迸发在蜜穴深处。
纪清仪所谓的“老爷”把阳具在她口唇中擦拭干净,终于安安稳稳躺下。
她也难得能睡一回床,尽管眼下已日上三竿。
周段已交代过不许打扰,决心一觉狠睡到下午。
搂着沈延秋,他没过多久便困意翻涌。
“阿莲。”这是迷蒙之中,周段最后的呢喃。纪清仪躺在沈延秋旁边,仍然被握着半边奶子。
于赫州,这真是一个难得平静的白天。两方衙门各自忙碌,清点一夜混乱之后的境况,撰写事件过后的文书——
千机坊商户沆瀣一气,以名为“澄金”的男子为首,大规模修习解阴妖术。
趁清安塔异状之时大肆劫掠,杀死民众三十一人,参会骑手四位。
参与妖人由六扇门指挥使带队缉捕,目前已转移至城郊监狱。
千机坊商户穗枭、奇雄,尾随六扇门捕快并将其击伤,由正宁衙暂代领事周段缉捕;尽欢巷商户赤蝶藏匿要犯,由暂代领事周段缉捕。
正宁衙掌灯死七、伤十九;六扇门捕快死四、伤三。西城门州兵死十五,城门被妖人打开约一个时辰,车辙、脚印尽扫,仍在缉查中。
少年付尘、少年旬应,全城缉捕。得活口者,赏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