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着阴道里几经爱液冲刷的软肉被龟头寸寸撑开,开始与周段一样发出满足的叹息。
手掌插进大腿之间,周段一边抽送,一边爱抚潺潺流水的交合处,还不忘逗弄沈延秋侧躺时垂向一侧的乳头。
两人早已情动十分,沈延秋开始有意无意拧动腰肢,让腔道内的肉茎一而再搔到痒处;周段半闭着气,将噬心功锤炼出的好体格全用在交欢上,一下又一下刺到最深处,龟头亲吻蜜壶,腹肌碰撞臀肉,腰眼周围已经又出了一些汗。
“我叫你阿莲,你叫我什么?”周段贴近沈延秋耳畔,轻轻咬着她的耳垂。
“周段。”沈延秋含着手指,声音模糊不清。
“不好。”周段拿掉她环抱乳房的手,用舌尖触碰沈延秋喷吐热气的唇。
“……周公子。”
“不好。”下体对快感的欲求难以遏制,但周段还是渐渐停下抽送,潮湿温热的肉棍“啪唧”一声拍打在她小腹上。
“唔……”穴里一下全然寂静,沈延秋不安地摸索,可两边腕子都被周段握在手中。他再度亲吻她的手背,继而吮吸粉红色的指甲。
“相公。”沈延秋搜肠刮肚,总算找出来一个足够亲昵的称呼,想着能顺周段的意。
她本只想小声嘟囔一下,可惜平生从未这样撒过娇,话语吐出口舌,仍然咬字清晰发音有力,听在纪清仪耳中敷衍无比,听在周段口中则是天上地下头牌催情魔音。
他脑中惺然作响,立马将阳具再度插进蜜缝深处,开始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次次用力,根根到底,皮肉碰撞的声音无比响亮。
“运功,运功!”沈延秋被插得两脚乱摇,仍不忘出声提醒。
周段全然不顾,丢下一句“不要”便接着闷头交欢。
何情提供的办法很有用,在和阿莲交欢时借用她的脉络运行功法弃置杂气,那所谓离魂症得以好转。
近来他不咳嗽,手指的麻痹也轻多了。
可那些因逆运功法而淤积的废气排到阿莲体内,尽管她体质坚韧,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哪怕除去何情他也有了别的心奴,治病这活他另有人选。
沈延秋几乎有些恼怒,可下身翻涌的快感又太剧烈,终于没能挣开周段的手。
两人的躯体已经十分默契,意识到快要抵达极乐的尽头,周段放缓速度,用第一泡浓精烫出沈延秋浑身巨颤爱液迸发,原本握在手里的指头狠狠攥紧,把指根压得好痛好痛。
他一股一股地射着,沈延秋便也一下一下地颤着。
高潮的波浪终归平息,周段“砰”一下躺倒,仍然紧紧搂着沈延秋的腰。
阳具滑出泥泞不堪的阴户,按他的习惯搭在沈延秋的腿上。
交欢这件事,除了迎合周段的心意,还肩负给他治病的大任,今天后半部分全搞砸了。
噬心功带来的浑身燥热已尽数消退,沈延秋蹙眉去看他,却发现这人笑嘻嘻毫不在乎。
他离得那样近,黑眼睛里只剩下自己的倒影,一时间心头微颤,到嘴的呵斥化作似有似无的叹息。
周段捧着沈延秋的脸,一心一意仔细端详。
他知道阿莲恼怒自己哄着她说羞人话,还恼怒自己不肯运功治疗离魂症,可她偏偏什么都做不成,这番样子可爱极了。
这天下除过周段,再也没人能把铁仙的脸看的这样久这样明白——玄玉已和她分开多年了。
沈延秋一对红眸冷眼、一张素白玉脸,落尾眉又浓又黑,鼻头窄而圆,嘴唇虽薄却尽显红润。
分明五官温和,却因双眸全然变了气质,一眼望去唯那暗红的瞳孔最摄人心魄,仿佛剑出三寸寒芒毕露。
只要那对眼睛睁着,就很难看出除了“冷硬”之外别的东西。
但周段除外,他对这张脸快喜欢疯了。
现在她眉毛微蹙嘴角紧抿,心里大概有三成气恼,可毕竟刚刚才痛快泄身接了一泡热精,这便带着两分的满足和舒坦,另外五成是阿莲这个人最有趣的地方,那眼神里的东西时时在变,说句话会变亲一口会变,他读不懂又格外地想读,每次猜对几分心里便生雀跃,更想放肆地爱抚她面孔以下娇柔不失健美的胴体。
深陷迷局的恼怒、血战过后的焦躁、眼见小木垂泪又无能为力的痛苦,都在沈延秋这张脸前显得淡了。
他嗅着沈延秋身上檀木一般的味道,终于诚心实意勾起嘴角。
两人就这么鼻子对鼻子脸对脸,直到沈延秋率先挪开眼神。
周段轻笑一声,下身又已经直勾勾翘起来。
接下来干什么他早有准备。噬心功在身,他随便一伸手就找到纪清仪的位置,捏住她弹性十足的臀肉:“老爷还硬着呢,你有没眼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