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至倭国航线,年毛利二百八十万贯。
泉州至占城航线,年毛利一百九十万贯。
广州至南洋航线,年毛利三百五十万贯。
最让他吃惊的是最后一行——登州至流鬼国航线,年毛利四百万贯。
“流鬼国?”
“就是极北之地的那些部落。”
高密伸手替魏叔玉翻到下一页,手指不经意地划过魏叔玉的手腕。
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烛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衬着她白腻的肌肤格外妖冶。
“那鬼地方冷得要死,不产粮食,专门产紫貂皮和北极狐皮。
一张极品紫貂皮,在长安能卖到两百贯。
去年一年,那条航线收购紫貂皮四千张,北极狐皮一万二千张。”
魏叔玉合上账册,忍不住长吐一口气。
账簿上的数字很漂亮,但魏叔玉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很多都是黄金、宝石、香料,卖不出去只会成为压仓货。
“姑姑辛苦啦。”
高密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立刻变了脸色,方才的精明干练消失得无影无踪,转换成一副幽怨委屈的小女人模样。
“本宫不要你一句辛苦。”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股子撒娇的味道。
身子往魏叔玉这边一倾,软若无骨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石榴红的襦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
抹胸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两团雪白的软肉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一双桃花眼里水汪汪的:
“玉哥儿,本宫今年四十啦。”
“本宫为你守好几年的海运司,一个铜板都没往自己兜里揣过。简璧今年廿六,俨儿也廿四。本宫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他们姐弟想想。”
魏叔玉默然。
“姑姑有什么打算?”
高密听他松了口,立刻打蛇随棍上,她起身坐进魏叔玉怀里。
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酥酥麻麻的。
“铁路公司的两成民间股份,你给俨儿留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