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你妈!那骆驼是你爹?骆驼骨头还在呢!你要是真有那个善心,你现在就去给他挖个坟呗?”
“施主,正所谓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那骆驼死于你手,理当是由施主您亲自为其操办,怎可假借他人?”
“你是不是聋?我都说了是老死的!不是我杀的!”
“那骆驼为施主操劳终生……。”
“捡来的小野生骆驼养大的!从小到大就没干过活,我当宠物养的。按照你这说法,是不是我该死他前面,完事他给我修个坟?”
“禁锢生灵,施主实属不该。”
“禁锢你妈了!连根绳子都没拴过,我这有吃有喝,他自己不乐意走。离开我这他去大漠里吃沙子喝风?你们驼队里面这么多骆驼,哪头不是被禁锢的?你有种现在就全给他们放了啊!自己驮着这些货走出去啊!”
“即便如此,施主您出口成脏,只怕是口业太重……。”
“谁特么先出口成脏的?老子没招你没惹你,你上来就骂老子是脏东西,还造我的谣,忽悠着驼队就走。我骂你两句你还跟我杠上开花了是吧?在你嘴里我怎么做都不对呗?就没有好地方了是吧?凭啥?你谁啊?释迦牟尼?我口业重?你就不怕口舌生疮从里烂到外?”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驼队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王琦中气十足地吹胡子瞪眼跳脚骂和尚,根本就插不上嘴。
“藏海大师,我觉得这位老人家不太像是恶蜃川啊?”
“是啊、是啊,您不是说恶蜃川只是幻觉,进去就没命吗?人家可是直接追出来了。”
藏海大师瞟了众人一眼:“诸位怎知我等不是一早就进入了恶蜃川?或是还没走出原本的那个恶蜃川?”
这一句话就把驼队里的人全都问愣了。
对啊,我们咋知道呢?
也许根本就还没走出原本的那个恶蜃川呢?或者是刚刚离开那个恶蜃川又立刻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另一个恶蜃川呢?
要不是王琦对这个和尚太没好感,王琦都要给他点个赞,沙蜃所喷吐出来的真实幻象的特性全被这家伙给说中了。
然后呢?你说中了有啥用?
首先你那就是纯粹蒙中的,其次你根本就连个解决方案都没有。
王琦哼了一声:“你既然有本事识得出那个什么恶蜃川,那你也一定有办法破解吧?不然你等死就完事了。不如你试试破解一下子看看?你要是破解完了我还在,那就不是恶蜃川;你要是破解完了我就没了,那就是恶蜃川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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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琦的话叫驼队众人眼前一亮——对啊!恭请藏海大师再行破解不就好了?之前的那处恶蜃川不就是藏海大师破解的吗?
“还请藏海大师做法……。”驼队众人立刻纷纷对着藏海大师施礼。
既然话都说到这了,而且这个恶蜃川都追出来了……。
藏海大师在自己记名弟子的搀扶下下了骆驼,铺好厚毛毯、摆放好香案木鱼与一卷佛经,开始敲着木鱼念经。
“就这?管用吗?”王琦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怎么不管用?”王琦边上的人不乐意了:“之前遇到了恶蜃川,藏海大师就是这么破解的。”
“之前就是这么破解的?不是,你们一路上到底遇到了多少个恶蜃川啊?”
破解个屁,还不是因为老子嘴馋想要尝个鲜?
不然你们等死吧!
“就那一个啊。”
“所以这和尚就只念了一次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