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重山面色铁青,脚下生风,一刻不停地往前走。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紧紧绷着下颌线,垂在身侧的双手,也牢牢攥成拳头。 面上手上,还沾染着不知道是谁的、斑斑点点的血迹。 江逝水不来,江逝水竟然不来! 他与十八岁的李重山相争,两败俱伤。 江逝水竟然说他睡下了,懒得再爬起来。 他是裁判,他是评委。 他是站在高台之上,判定谁胜谁负的那个人。 他二人就是为了他,才争起来的。 他怎么能……怎么能懒得过来? 李重山本以为,江逝水会跟着士兵,小跑过来,然后红着眼眶,扑进他的怀里。 最后温香软玉,温声细语,问他是不是受伤了,叫他不要跟十八岁的自己计较。...
受是美人但有点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