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乘务长先生?现在不就是……。”
王琦的表情立刻变得十分沮丧:“然而我发现在列车上很难做到这一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
翁美被王琦的话给绕晕了:“乘务长先生,我没明白您的意思。您是说始发站吗?那个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我的责任。非常抱歉。”
“不不不,不是始发站的事,我的意思是每一站。”
“每一站?”
“是啊,因为我想不出任何办法可以不死人。”
“乘务长先生?”翁美越听越迷糊:“除了始发站之外,现在咱们不就是……。”
“我的意思是说,在我不作弊的情况下。”
“作弊?”
“嗯嗯,作弊。机械降神,明白吧?”
“什么降神?您是说某种供奉仪式吗?”
“不是供奉仪式。我的意思是说,在不使用强大外力干预的情况下,我没办法保证每一站都不死人。”
“强大外力干预?”翁美感觉自己听明白了:“您是说那些食物、超凡武器、茶叶和您送我的那根鞭子?花费太多了对吧?那根鞭子我现在就还给您,如此贵重的礼物我实在是不敢接受。其他的花费以后我也会想办法还给您。”
“翁美小姐,你误会了。这些都只是小钱而已,不算什么。”看着翁美递过来的传奇级别长鞭,王琦一脸的无奈:“我的意思是说,我在不作弊的情况下,没办法保证列车上不死人。”
翁美被王琦绕迷糊了:“您的意思是说,您觉得您提供的这些帮助都属于是作弊吗?我刚刚已经说了啊,这些不算是作弊。”
说到这里,翁美愣住了……。
乘务长先生明显不是一个吝啬财物的人,但是他刚刚所说的那些话的意思其实是说——他无法在不使用这些手段的情况下保证列车上不死人?
这种事情没人能做到吧?
这是什么古怪的标准?
如果以乘务长先生所付出的这些物资的价值来看,他明显是在做亏本买卖,光是那些茶叶的价值就远比所有人的命都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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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却又明显不在乎钱,他真正在乎的是人命。不在乎钱、很在乎人命,却又非常不喜欢花钱保人命。
在乘务长先生看来,花钱保人命属于破坏游戏规则的作弊行为?哪怕这种行为本身其实根本就不算是作弊?
这是什么样的奇怪逻辑和奇葩标准?
翁美感觉自己懂了,却又没全懂……。
翁美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乘务长先生那深不可测的可怕财力。如果他愿意的话,整列列车上的所有人都会是冠军,甚至有可能是十胜冠军。
凡间的大贵族?
翁美没见过凡间的大贵族,不知道凡间的大贵族应该是什么样子,只是本能地觉得也许凡间的大贵族就是这么奇怪。
但是凡间的大贵族绝对不可能会拥有这种财力。
谜一般的乘务长……。
其实王琦的纠结用一句话就能总结——弄脏衣服就算输。
在王琦看来,列车游戏就像是一只骨瘦嶙峋的流浪癞皮狗,自己只要出现在这条流浪狗面前,这条流浪狗就该落荒而逃。
然而实际情况是,自己必须大吼一声,这条流浪狗才滚蛋了。
是,自己是没有行使身为神只的权柄。
然而自己居然花钱了?
这不就是说明——纯以凡人的手段根本就无法达成自己的目标?
这不是成本问题,这是面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