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琴带着柔和的微笑说道。
—哎呀……美琴大人真是冷酷……
枫面带清冷,对美琴命令处死这个轻率挑战的武士的无情感到吃惊。
“啊……那就让我来吧。”
簌……
枫对美琴露出顽皮的笑容,轻盈站起。
捞起榻榻米上剩余的布料,轻松地在双手间展开。
簌……簌簌……
枫摇动薄薄的丝绸带,缓缓而略带跳跃地环绕雄木,宛如可爱的舞女。
白羽二重的裙边和桃色纹绸襦绊内侧,穿着白足袋的小巧脚步忙碌地移动。
“呼~……呼~……呼~……”
雄木已经不顾自己的处境,对枫的姿态兴奋得喘息粗重。
原本他还轻易幻想着把那纤细的身体推倒,掀开层层裙摆粗暴地侵犯。
但现在发生的完全相反。
被女人的丝绸缠得团团转,袴下的胯部湿润不堪。
反而是雄木在被侵犯。
在这屈辱的逆转状况下绝望,承受着难以忍受的屈辱,同时全身感受着巨大的倒错快感。
“可恶……可恶啊~~~……”
唰!簌簌~!
雄木拼命移动脚步挥动手臂想要战斗,但只能笨拙地蠕动,什么都做不了。
武士从腰到膝盖都被布料层层紧缚,像汤字一样缠绕,完全动弹不得。
稍微动一下身体,全身缠绕的襦绊布料褶皱就会同时挠动身体各处。
簌……簌噜……滑溜溜……
“好……好痒……好痒啊……”
雄木发出快要哭出来的声音,扭动着身体。
在丝绸束缚的滑腻舔舐下,雄木的胯部已经坚硬挺立,开始渗出前液。
“没用的。请死心吧。”
枫劝告仍想继续抵抗的雄木。
但即使雄木认输,她也完全没有救他的意思。
抛出这种促使对方承认失败的话,是为了让被女人支配的屈辱深深刻印在雄木的心灵和身体上。
“堂堂武士大人竟发出如此软弱的声音……动则被柔滑的丝绸撩拨,不动则落入枫的手中。前后都是地狱呢。呵呵呵……”
“什么地狱……请看那下腹。武士大人正在享受极致的快乐,这比火还要明显呢。”
“哎呀,多么雄壮……”
“穿着宫女丝绸的,威风凛凛的武士大人……”
“真是滑稽的说法呢。呵呵呵……”
雄木继续独自承受着少女们毫不留情的言语责备。
此时的雄木已经沦为少女们的玩物。
以前也有许多轻视别式女的武士,就这样被拖到华丽的比试场,在红毯上被丝绸缠裹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