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绸……丝绸……女人的丝绸啊~~~……!!”
唰!簌~!
不知不觉间,雄木的手臂和躯干已被女子布料复杂缠绕失去自由,连刀都挥不动了。
“呵呵……对上宫女连一个擦伤都造不成,就被襦绊捆得结结实实。多么可怜的模样……”
“被女子的丝绸包裹,武士大人一定很舒服吧……”
在束手无策左右徘徊的雄木周围,响起宫女们娇媚的声音。
“这些女人……真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由比懊恼地呻吟。
少女们对宫女玩弄武士、主导比试的场面毫不惊讶。
对少女们来说,这是再熟悉不过的景象。
对擅长实战的加贺别式女来说,解决略通武艺的武士不过是小菜一碟。
把毫不知情的武士拉到御前比试场,在女子们的注视下,被宫女几乎单方面制服。
不用怀剑和小太刀,而是用女性的衣物和装饰品作为武器华丽地对战。
而且,还不忘尽情玩弄、施加屈辱来炒热气氛。
虽然在碎石上铺设红毯,摆出一副庄重的武艺比试样子,实际上却是宫中少女们围观猎物之男,用各种手段挑逗他、让他发狂,最后玩弄致死的屠宰场。
毫不知情就参加比试的男人,要面对武艺高超得可怕的别式女,在她华丽宫装的外表下,体验地狱般的痛苦和屈辱,沦为展示品。
“这次的大人也真是有趣,轻易就落入少女的丝绸陷阱呢。”
“你们……难道每次都这样玩弄男人……”
由比声音颤抖。
他们对别式女可怕的武艺和无情毫不知情,甚至怀着下流的期待,就这样傻傻地踏入了女人的园地。
多么愚蠢和难堪啊……
“您是想要来保护我们免受歹徒伤害吧?对手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宫女。请稍微展示一下武士的气概吧。”
簌……簌……
枫裙摆发出丝绸的低语,缓缓绕着雄木转圈。
“呜……呜呜~~~……”
雄木在羞辱的言语中,浑身染成桃色地颤抖。
他的胯部已经形成了一座巨大的屈辱之山。
“雄……雄木……为何连一个女子都……”
那个被认为身手不凡的部下武士,在想要享受华丽玩弄男人表演的宫女们包围下,无处可逃,已经落入女人甜美的毒牙,展现出精彩的败态。
“该死啊……女人啊~~~……!!”
被桃色绸缎褶皱缠得团团转在红毯上徘徊的男人模样,已经超越了可怜到滑稽的地步。
雄木现在连自己解开丝绸的束缚都做不到。
胜负已定。
“枫。一直让他在少女们面前示众对骄傲的武士大人太可怜了。”
美琴从屋内温柔地出声。
“这是他轻视女子还摆出高傲姿态的惩罚。不能那么轻易就解开。”
枫静静地正坐,双手交叠放在展开的裙摆上。
“不是这样的。要让大人不受苦,早点结束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