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搏动和她自己的心跳频率不同——是两个独立的、互不相识的生命节律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相遇。
她的阴道内壁正在本能地收缩和适应这个没有阻隔的入侵者——每一次收缩都让龟头更深地嵌入她的子宫颈口,每一次放松都让淫水从缝隙中倒流出来。
她的手撑在他瘦弱的腹部上,能感觉到他腹直肌在皮肤下微微抽搐。
她俯下身,将脸贴在他干瘪的胸膛上,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了吗?"她轻声说。
这句话不是对他说的——是对她自己说的。
她感觉到的不只是一根肉棒,而是自己正在完成又一级堕落的台阶。
戴套是一种保护——保护自己不受精液、不受体液交换、不受那种最原始的污染。
而无套意味着她主动放弃了这层保护。
意味着她愿意接受他体内的一切——他的体液、他的精液、他化疗后残留在前列腺液中的所有化学物质。
意味着她让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子宫里留下他最后的、衰败的种子。
这件事做完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任何退路了——她将永远记得,自己曾让一个老头在她体内无套射精。
而这个记忆,将成为她余生每一个夜晚独自面对自己时的证词。
然后她开始上下移动自己的胯部。
第一次抬起——没有安全套的肉棒在退出时,她的阴道内壁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处纹理的离开。
龟头冠状沟的棱线逆向刮擦过G点区域时带起的酥麻感比戴套时强烈了至少一倍。
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没有那层透明橡胶的阻隔,她可以直接看到自己那截被带出来的粉红色阴道黏膜。
那是一种鲜嫩的、湿润的、带着生命体光泽的粉红色——是她身体最内部、最私密的颜色。
这截嫩肉就贴在老人暗红色的肉棒上,两具身体最原始的色差在她的视野里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淫水顺着柱身淌下来,不像戴套时那样被套子兜住——而是直接淌到老人的阴囊上,浸湿了他灰白色的阴毛。
第一次落下——龟头重新撑开阴道口,碾过G点,最终抵在子宫颈最深处。
这一次她能感觉到子宫颈口被龟头顶到时的形状——那是一团柔软的、微微凹陷的肌肉环,刚好能包裹住龟头的顶端。
没有安全套的龟头不像戴了套那样光滑——它能更好地"嵌"进去,就像钥匙对上了锁孔一样严丝合缝。
每一次落到最深时,她的子宫都会轻轻抽搐一下,淫水就从花心深处又涌出一大股。
妈妈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极其到位。
她在用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反复包裹这具衰败的肉棒——不是被操,是她在操他。
她在用自己的阴道去测量这根无套肉棒的每一个细节:龟头的弧度、柱身的粗细变化、表皮的弹性质地。
每一次抬起和沉落,她都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真的肉。
这是一个老头的真肉。
没有阻隔,没有保护,没有退路。
无套的触感和戴套真的不一样——更直接,更滚烫,更——堕落。
"啊……徐晓莉……"老人的手覆在了她汗湿的腰上。
那声叫唤里没有深情,只有一种不加掩饰的占有欲——他在叫她的名字,但他真正想说的是:你正在被我无套操。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滑到臀,从臀滑到她的大腿根部,最后停在了两人交合处的正上方。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插入时,他干枯的手指都能感受到她小腹皮肤的微微隆起。
那是他的肉棒从内部顶起来的——他正在从内部触碰这个女人的腹腔。
这个认知让他的脸上浮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妈妈加快了速度。
腰部的起伏从缓慢的深插变成了快速而密集的骑乘——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每一次抬起都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那根无套的暗红色老迈肉棒开始在她白皙的大腿间快速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