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颜色依然是化疗导致的暗红——那是末梢血管在化疗药物作用下异常扩张的结果,柱身比上次化疗前又瘦了一圈,能明显看出皮下脂肪和肌肉流失导致的萎缩。
但她握在掌心里的时候,能感觉到它的硬度还在——那根老迈的器官倔强地挺立在她虎口之间,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
她吐出了那根湿亮的肉棒——唾液在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含吮而微微红肿,面颊因为口腔负压而微微凹陷,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某种秘密仪式的女祭司。
她抬起头看着他,一只手握住那根挺立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入口。
"今天,"她低声说,"不用套。"
老人的眼睛亮了一瞬。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表现出震惊或犹豫——他没有说"晓莉"。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渴望和得逞的满足,然后慢慢地、用一种看似不经意的语气说了一句:"我这把年纪了,射也射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用套也是浪费——徐医生觉得不用,那就不用。"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甚至带着一丝自嘲——但妈妈听出了里面的潜台词:他一直在等这一刻。
他从一开始就想无套进入她的身体。
而他一直在用"弱者"的身份作为掩护,耐心地等着她自己主动提出。
她听懂了,但她没有戳穿,也不想戳穿。
因为——她也想要。
她想要那种没有任何阻隔的、最直接的插入。
想要一个老头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
这种欲望说出来令人不齿,但它在她的身体里燃烧得如此真实。
她将龟头抵在自己湿润的穴口。
那颗暗红色的龟头触碰到她两片肿胀阴唇的一瞬间,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即使是这个接触,和戴着套时也是不同的。
隔着橡胶的时候,她只能感受到温度和压力的轮廓;但此刻,她能感受到龟头皮肤本身的纹理——那上面细密的皱纹、马眼开口处微微凹陷的形状、以及龟头黏膜特有的那种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
就只是这个轻微的接触,她的穴口就又涌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液。
她缓缓沉下了腰。
"呃——!"
第一感觉是温度。
没有了那层薄薄的乳胶阻隔,老人肉棒上的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她的阴道黏膜上——不是那种隔着橡胶被中和过的温热,而是一种近乎灼热的、带着生命体本身热量的滚烫。
那温度比她预期的要高得多——化疗导致的末梢血管扩张让他的柱身比正常体温还要高出近一度。
这一度的差别,在她敏感的阴道内壁上被无限放大。
第二感觉是纹理。
安全套的表面是光滑的——虽然有些品牌会做颗粒或螺纹,但终究是人造的、均匀的触感。
而此刻,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这根肉棒表面的一切细微结构:龟头冠状沟那道凸起的棱线正在刮擦她的阴道前壁;柱身上每一条凸起的青筋都在她的黏膜上留下独一无二的触觉印记;甚至龟头上那道浅浅的、位于马眼上方的系带,她都能感觉到它经过她肉壁每一处褶皱时的轻微摩擦。
第三感觉是润滑度。
淫水在自己的阴道里是均匀分布的,所以任何进入物都会很滑——但真实的皮肤比橡胶更能吸收和保留她的体液。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表面在完全没入的过程中,像是在"喝"她的淫水——柱身的皮肤吸收了表层液体的水分,留下更黏稠的分泌物附着在上面。
这让每一次抽动都带着一种不同于橡胶的、更黏腻、更肉感的摩擦质感。
没有安全套阻隔,龟头冠状沟的每一个棱角都毫无保留地刮擦过她敏感的阴道内壁,柱身上每一条凸起的静脉都紧贴着她的黏膜。
那种肉贴着肉的、没有任何隔阂的触感让她的花心深处一瞬间涌出了比平时多得多的淫液。
老人只觉得自己的阴茎被一片没有任何阻隔的温热腔体层层叠叠地包裹了——他能第一次感受到她肉壁本身的温度、湿度、每一道褶皱的触感。
监护仪上的心率从九十跳到了一百一,滴滴声变得密集。
妈妈没有立刻动。
她停在那里,让那根没有任何阻隔的肉棒嵌在她体内,感觉着龟头的棱角贴着她的肉壁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