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
“中午十二点前回去休息。”
“周砚临。”
“嗯。”
“你昨晚才说不做我的长辈。”
男人眉心轻轻一动。
“我没有说过。”
“你的行为很像。”
“那是因为有人不具备基本的自我管理能力。”
说完,他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转身走向旧剧院。
许闻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坡道尽头。
片刻后,才发现自己仍披着他的围巾。
她抬手拉紧了一些。
清晨的风从旧城巷道间穿过。
确实有些冷。
咖啡馆开在街角。
店面不大,墙上铺着蓝白相间的手绘瓷砖。老板已经认识了项目组的人,看见许闻溪进来,用英语询问她是不是住在旧楼的新邻居。
许闻溪点了早餐。
牛奶、煎蛋和一只刚出炉的面包。
没有敷衍。
也没有为了证明自己没事,只点一杯咖啡。
她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
国内时间已经是下午。
邮箱里堆着不少新邮件。
律师发来了共同账户冻结确认。
酒店发来了婚宴取消后的最终费用结算单。
摄影工作室通知,她原本预订的婚礼日期已经被其他新人接下,可以退还部分定金。
还有数封工作邮件与项目文件。
许闻溪按照轻重缓急逐一回复。
直到收件箱里只剩下一封未读邮件。
发件人地址很熟悉。
是周予安的私人邮箱。
邮件主题只有四个字。
【我们谈谈】
许闻溪的手指停在触控板上。
周予安发现自己被拉黑后,试过其他号码。
秘书的电话。
公司座机。
甚至还有两位共同朋友。
许闻溪都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