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
他停顿了一下。
“楼上那套房之前给一位法国摄影师住。她上个月提前结束项目,房间便空了下来。”
许闻溪明白了。
并不是因为她,才有这样的安排。
这让她稍微自在了一些。
周砚临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她。
“顾若安让我顺便带给你。明早九点项目会,地点在旧剧院一层。”
许闻溪接过。
“好。”
“设备都在箱子里?”
“大部分在。”
“先检查一下。运输过程如果有损坏,今晚联系机场还来得及。”
许闻溪点头。
周砚临没有继续停留。
他朝她身后的客厅看了一眼,却没有越过门槛。
“低血糖好些了吗?”
“已经没事了。”
“公寓厨房里有食物。”
“我看见了。”
“糖最好放在随身包里。”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仍旧平和,没有责备,也没有过度关心。
像一位有经验的同行,在提醒她注意工作安全。
许闻溪没有因为被管束而感到不适。
她低声说:“以后会记得。”
“那就好。”
周砚临转身往楼梯口走。
许闻溪看见门边那把黑伞,想起来。
“周先生。”
他停下脚步。
她拿起伞递过去。
“你的伞。”
周砚临看了一眼窗外。
雨声仍旧落在旧楼屋檐上。
“今晚还有雨。”
“我不出门。”
“明天也可能下。”
“项目组应该有备用伞。”
周砚临没有接。
“先放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