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欢他吗?”夏之衍拦在玉奴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不讨厌,但喜欢不起来。”玉奴直视着他。
夏之衍看的真切,玉奴对夏之韫并无情谊,他舒了一口气。“但他喜欢你,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俩的事不在我的管辖范围。”玉奴没好气。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那你要先说说看。”
“兔子,不能进寝殿。”夏之衍说的极之柔和。“尤其不能上床。”
玉奴想了一下,既然他做出了让步,她也只能退一步,“好。我在寝殿外面养着。”
“不要抛弃我。”夏之衍忽然抱住了玉奴,人像是受了打击:“我不能没有你。”
秋风吹过,玉奴看着夏之衍在风中散碎的发丝,他一夜都没怎么睡,眼睛有红血丝,脸上有憔悴的神色,看上去既脆弱又伤怀。玉奴的心软了,轻轻抱住他:“好。”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夏之衍牵起玉奴的手:“我很少牵着你的手并肩行走过,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便幸福快乐。”
玉奴并不答话,她的幸福快乐还不知道在何方。
“玉奴,这些日子,你还满意吗?”夏之衍问:“有想出救萧楚雄和宝生的办法吗?”
这一问,玉奴捂住了脑门。“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但只能救萧楚雄,还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什么办法?我看看有没有办法帮到你?”
“找两个和萧楚雄一样高大的人,如果不够壮,够高也行,穿上显得身躯高大的戏服,戴上鬼头面具,趁节日庆典满城有人戴面具的时候混进去汉中,其中一个人跟萧楚雄换一下。”
“那如果萧楚雄还是醉着,或者不肯走,就会失败。”夏之衍懂玉奴的愁了。
“萧楚雄以前虽然喝酒,但不会酩酊大醉,我都怀疑。”
“怀疑是薛攀不让他醒?”
“对。”
“那宝生呢?”
玉奴砸了砸脑袋:“我想不出任何办法来。曾子敬并不知道我的来历,也并非我的死忠。”
“不要自责,也不是你的错。我也帮你想想看有什么办法。”夏之衍道:“你知不知道薛攀有没有什么特别在乎的人?”
玉奴摇了摇头,“薛攀哪里有什么在乎的人?他只在乎他自己。”
夏之衍叹了口气:“那重新想吧。”
“等一下。”玉奴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他的母亲其实还健在。”
“母亲?你是说,大周的裴皇后?”
“对,而且薛攀后来见过她。她之前在鸡鸣山做暗娼,后来薛攀还曾经找人训练男宠,估计就是为了孝敬他那欲求不满的母亲。”
“欲求不满?”夏之衍听糊涂了。
玉奴于是将薛攀的母亲私挖地道长年偷情的事告诉了夏之衍,顺便也将自己在鸡鸣山的见闻讲给了他。
“这倒是个好线索。我可以派细作查查她现在在哪儿,料薛攀也不会把她接进宫去,只要捉到了她,说不定可以和薛攀换人质。”夏之衍来了精神。
“可是,那个女人长的面目模糊,很难画,她的家人也全部没了,怎么去找她?”
“再没有任何人见过她?她不是暗娼吗?客人总会记得。”
“还有一个人!”玉奴终于想了起来:“那个人也许会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