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说清楚了,皇后对韫儿没意思,这事就明白了。韫儿也该到了娶亲封王建府的年纪,母亲给韫儿找个好媳妇,我给韫儿找个好地方,皆大欢喜。”夏之衍跳出来当和事佬。
“我不要娶妻!”夏之韫一拍桌子站起来:“你娶了喜欢的人,凭什么就要我将就?”
“你忘了你之前怎么说皇后的吗?”夏之衍就稳当当的坐在那里看着夏之韫:“要不要我给你重复一下?”
夏之韫顿时吃瘪,噎了半天,嗫嚅道:“那时我错了。”他满面羞惭:“是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我已经容忍你诋毁我的爱人很久了,现在你若还想抢,就别怪我不客气。”
“今日我来,是感谢母后大人辛勤操持国宴,儿臣不才,不能为南夏分忧,自觉羞愧难当。儿臣这就回去闭门思过。”玉奴站起来行了个大礼,退了出去。
“儿臣也告退了。”夏之衍忙追着玉奴出去。
“等一下。”谦雅公主一把拉住了夏之衍:“你脸上的伤是她抓的吗?”
“不是,真的是兔子。”夏之衍已经快要躁狂了:“母后,您能不能让儿子舒坦一会儿!”
“我不让你舒坦?你们千里迢迢的把我叫来,闹出这等出格事!你们让我舒坦了吗?”谦雅公主眼泪汪汪。
“放他走吧,我在这里陪你。”帕米尔王拉过谦雅公主安抚她。
“你看看,两个儿子都被一个女人迷的神魂颠倒的,刚才都快打起来了!”谦雅公主哭倒在帕米尔王怀里。
“她根本不喜欢大哥,是大哥强迫她的!”夏之韫此刻回想刚才看到的情景:“我看见皇后在反抗,大哥在强bao她!”
“什么?”谦雅公主和帕米尔王双双惊呼道。
“那还是皇后抓伤了他!”谦雅公主怒向胆边生:“还什么兔子?后宫里哪里来的兔子?看我不抓了她来问罪!”
“娘!你不能欺负她!”夏之韫一把抱住了谦雅公主的腿。
“大男人家,一点皮外伤没什么的。”帕米尔王忙安抚她:“之前雄鹰中毒差点死掉,也是皇后救的。不管怎么样,他们夫妻俩的事,咱们不能插手。”
“你看看韫儿,他也帮那个女人说话。”谦雅公主气不打一处来。
“娘,我们之前都错怪她了。她真的不是我们想的那种人。她根本不愿意理我。”
“都不愿意理你,你还替她说话?”
“我的意思是,她根本没有把男人的看法放在眼里,她懂的太多,什么都做的太好,根本不需要勾引,我们根本高攀不上啊!”夏之韫忿忿不平:“大哥根本不懂风雅,哪里知道她有多博学多识?我一辈子也没想到还有女人可以这么完美,可是大哥只知道欺负她……”
“她都跟你说什么了?”谦雅公主此刻认定玉奴必定用了计谋,“她说你大哥什么坏话了?”
“她什么也没说,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她根本就不打算再见我。是我刚才亲眼看见的,大哥太野蛮了!现在想想,那么多次她本该见我们但都没有来,是大哥……是大哥太禽兽了!”
“儿子啊,无论怎样,她已经是你大哥的皇后了。你和她要避嫌呀。”帕米尔王语重心长的说:“如果她也喜欢你倒罢了,可是你明明知道,她不但不喜欢你,还不打算再见你,你又何苦去让她难做呢?”
“以后你不许再见这个女人了。我这就叫皇帝给你封地建府,你今天就跟我们回临夏去,不许再留在陇西。”谦雅公主说着就要拉夏之韫走。
“娘!再见不到她我会死的!”夏之韫嚎啕大哭:“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凭什么你不管大哥?大哥背着你们都发动战争了,就为了抢到她。”
“我记得你当初说她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你都忘了吗?现在你一见她,果然也被她迷惑了。”儿大不由娘,谦雅公主觉得很失落。
“我去把你哥哥找来,你们两个好好说清楚。实在不行,打上一架都可以,女人不是靠抢的。你俩说完,还要看皇后怎么说。不过我看她做皇后做的也挺好的,南夏这才几个月就大变化,她肯放下江山和你在一起吗?”
“江山是雄鹰的!”谦雅公主强调道:“你老糊涂了。”
“咱们既然都老了,就不要插手孩子们的事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俩都喜欢的人,咱们动不得也不该动。”帕米尔王拥抱谦雅公主:“你辛苦了一辈子了,现在该享清福了,孩子们有自己的命运,你再替他们急也没用的。”
夏之衍和玉奴离开别院的路上,便已经开始了交锋。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见过他?”
“你刚才明明听见了,我根本不认识他。”
“可是你根本没告诉我你遇见了男人,还一起喝茶。”
“我又不是你的奴隶,为什么要事事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