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么威风八面五大三粗的汉子,还会撒娇?玉奴纳罕之至,嘴上不饶他:“喂什么?”
“喂我水呀。”
“那我去拿勺子。”玉奴作势要走,夏之衍紧紧拽住她的衣襟:“不要走。”
“那怎么喂你?”
夏之衍嘟起嘴巴,像个小孩子一样凑过来亲了亲玉奴的唇:“这样喂。”
玉奴登时脸红了。
“你生病的时候我就是这样喂你药的,好苦的药,我都尝过。”夏之衍的声音又虚弱又柔和,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男孩。玉奴心软了,端起水杯,含了一口,羞涩的靠近,喂给他。
他脸上浮现出莫大的满足,连着要了很多次,接着道:“要是这样喂,再苦的药都觉得甜,都可以喝。”
“可惜没有药。”玉奴戳了一下他的脑门。怎么没想到还有男人可以这个样子?活像突然养了一个儿子,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好饿。”夏之衍忽然又说话了。玉奴只好又吩咐下人给他做些清淡的东西吃。
“我能啃下一整只羊腿。”
“羊肉是发物,吃了对伤口不利,要吃清淡的。”玉奴想了想:“最多能给你吃鸡肉。”
“一点皮外伤,没什么大事儿。”
“你要是毒发身亡,我可不会为你守寡。”玉奴吓唬他。
“我才不肯死呢!”夏之衍抱着玉奴不放:“鸡肉就鸡肉吧,别给我喝粥就好。”
“还知道粥呢?”玉奴打趣他:“知道的真多呀。”
“我娘就会给我熬粥,说你们大周人那一套什么什么的,哎呦好烦,这个也不让那个也不让,各种名目,只要不让人开心的,都对身体好!”
玉奴听得也觉得好笑。大周的讲究好像也确实如此,他倒是很会概括,看事情还满会看本质的。当下觉得他也没那么野蛮和愚蠢了。
夏之衍吃完东西,精神好了很多。
玉奴于是问道:“你跑去哪儿了?为什么会中箭?”
“我看你生气,不想和你吵架,于是骑马出去追二弟,想找他摔跤射箭,泄泄火气。”
“猞猁吗?”
“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你爹当年说: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叫雄鹰,一个叫猞猁,可以给我当丈夫。你不是知道吗?”
“说的是我,不是他。他还是个二傻子小孩呢!”夏之衍登时不高兴了,一个劲儿的拿脑袋蹭她,活像一只撒娇的大猫。
玉奴哄着他,“乖啦乖啦,你自己还不够傻?哪有把生气的女孩子一个人留在家的?”
“你不是说恨我嘛。”夏之衍继续撒娇,“人家都伤心死了,好想去撞墙自杀。”
“你还会为我自杀哦?”玉奴故意拖长了音调。
“那可不?我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这么厉害,不称朕了?”?
“朕爱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哼!”他不讲理的抱住玉奴狠狠的吻了许久。
“问你为什么被箭射到呢!”玉奴假装没好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