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英]阿奇伯尔德·约翰·立德:《扁舟过三峡》,黄立思译,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66页。
[82]王闿运:《湘绮楼日记》第2卷,第1216页。
[83]郭沫若:《沫若自传第一卷——少年时代》,《郭沫若全集·文学编》第11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2年,第14~15页。
[84]“地方观念”的地位在二十世纪前半期几经变化,参考王东杰:《地方观念和国家观念的冲突与互助:1936年〈川行琐记〉风波》,《四川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4年第1期。
[85]曾庆昌纂修:(民国)《内江县志》,卷1“寺观”,民国十四年(1925)刻本,第28页。
[86]陈合德:《余家场禹王庙文昌川主序》,收在白汝衡等修、熊世璁纂:(道光)《岳池县志》,卷39“序”,清道光三十年(1850)刻本,第26~28页。
[87]胡辑瑞:《土门铺新修万寿宫序》,收在曹绍樾等修、胡辑瑞等纂:(同治)《仪陇县志》,卷6“艺文”,清同治十年(1871)刻本,第33页。
[88]赖嵩山:《大竹河川主、神农、药王三圣庙碑序》,收在刘子敬修、贺维翰纂:(民国)《万源县志》,卷2“营建门·祠庙”,第30~31页。
[89]赖嵩山:《大竹河川主、神农、药王三圣庙碑序》,第30页。
[90]敖册贤:《重修吴市川主庙碑序》,收在文康原本、施学煌续修、敖册贤续纂:(同治)《荣昌县志》,卷20“序”,清同治四年(1865)增刻本,第19~20页。
[91]夏肇庸:《改建禹庙山门记》,收在黄允钦等修、罗锦成等纂:(光绪)《射洪县志》,卷16下“艺文·记”,清光绪十年(1884)刻本,第39页。
[92]廖世英等修、赵熙等纂:(民国)《荣县志》,卷11“社祀”,第6页。
[93]张美枢:《培修禹庙碑序》,收在蓝炳奎等修、吴德淮等纂:(民国)《达县志》,卷10“礼俗门·寺观”,第60页。
[94]沈标远、吴人杰修,何苏、何烋纂:(嘉庆)《定远县志》,卷17“风俗”,四川大学图书馆藏抄本,刻印时间不详,第59页。
[95]魏元燮、花映均修,耿光祜纂:(咸丰)《隆昌县志》,卷39“风俗”,清同治元年(1862)刻本,第75页。
[96]周克堃等纂:(光绪)《广安州新志》,卷34“风俗”,第11页。
[97]霍为棻等修、熊家彦等纂:(同治)《巴县志》,卷1“疆域志·风俗”,清同治六年(1867)刻本,第37页。
[98]今日通行的“四川话”也是在明初以来的“湖广话”基础上形成的,深受明初与清初两次移民活动的影响。参考崔荣昌:《四川方言与巴蜀文化》,成都:四川大学出版社,1996年,第107~109页。
[99]郑国翰、曾瀛藻修,陈步武、江三乘纂:(民国)《大竹县志》,卷3“祠祀志·群祀”,民国十七年(1928)铅印本,第14页。
[100]EdwardShils,“Primordial,Personal,SadCivilTies,”iedEssaysbyEdwardShils,ChiterforSanizatiomentofSoiversityofChicago,1970,pp。39-40。
[101]本段有关“地域建构”的理论探讨参考了王铭铭:《明清时期的区位、行政与地域崇拜——来自闽南的个案研究》,收在《走在乡土上——历史人类学札记》,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89~93页。
[102]刘宸枫:《陕西会馆祀田记》,第15~16页。
[103]周作人:《知堂回想录》上册,石家庄: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180~181页。
[104]罗威廉:《汉口:一个中国城市的商业和社会(1796—1889)》,第328页。
[105]有关研究参看蒋竹山:《宋至清代的国家与祠神信仰研究的回顾与讨论》,《新史学》第8卷第2期,1997年6月。
[106]李一氓(1903—1990)就注意到:“四川流行的人事表格都另加‘原籍’一项。”(《李一氓回忆录》,北京: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4页)根据李的履历推测,这里说的应该主要是民国时期的情况。
[107][德]扬·阿斯曼:《文化记忆:早期高级文化中的文字、回忆和政治身份》,金寿福、黄晓晨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5年,第30页。这个概念是阿斯曼在法国社会学家莫里斯·哈布瓦赫(MauriceHalbwachs)的“回忆图像”(Erinnerungsbild)概念基础上改造而成。
[108]关于四川会馆在民国时期的破坏,参见JohidtheNatioion,”inMaryWright,ed。,RevolutioPhase,1900-1913,:YaleUyPress,1968,pp。22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