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徐天然险些失去男人那方面能力,橘子还是第一次这样跟他说心里话,这个秘密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种事情若是放到普通男子身上足以把一个人摧毁,而徐天然不然,他不是普通男人,所有加到他身上的苦难都会让他变得更强。
难怪遇险之后橘子就隐隐感觉徐天然对自己的疏远,不是工作那种疏远而是更深层次,心的疏离,原来是这样,他说出来了,总算说出来了,这样的话既是试探也是肯定,肯定橘子在他心中的与众不同,和他现在留在后宫里的宛若玩偶花瓶的女子都不一样!
徐天然一时无言,手被橘子牵引着与她手指一番纠缠,十指紧贴,柔嫩的触感,缠绵的暖意像一股清流一样洗涤徐天然心底深处的阴戾。
橘子脸颊红扑扑的,纯洁可爱的俏脸勇敢地看着徐天然,神奇温柔带着羞涩,简单的黑色短衣更显得她婀娜多姿风采动人,这一刻徐天然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
他竟然觉得自己配不上橘子,除了名分,几乎是坐拥整个日月帝国,未来将会一一攻克另外三个国家,将斗罗大陆改名为日月大陆的男人,以残缺的身体去占有一个正值青春年华少女的肉体,很过分吗?
不过分,但就是念头不通达。
于是他低声道:
“就这样,橘子……不用你……服侍了………”
橘子沉默了一会儿,娇躯轻贴着徐天然,把里裤粘贴好,又一丝不苟地整理他的衣袍,垂着睫道:
“是。”
徐天然看橘子跪拜作礼,以为她要走了,心里说不出的空落,就好像身上白白掉了一块肉。
肉体欲望可以克制的,失去双腿的不甘和下体萎缩扭曲的痛苦也是可以忍耐的,可眼前这人,橘子……要他眼睁睁看着她离去,心在远离,那怕是一点点,他也不能接受。
徐天然这才发现这个从小看到大,一手培养起来的女孩居然不知不觉在自己心里有了超乎寻常的地位。
他忽然伸出手道:
“别走。”
橘子没动,不知何时变白的俏脸重新染上血色,眼睛闪着柔柔的光芒。
徐天然面色挣扎,似在权衡,又似在试探。
“我大你十岁”
“嗯”
“你才年芳十八”
“嗯”
徐天然说,橘子答,她又重新靠近徐天然,为他宽衣解带,玉手重新拨开阴毛,逗弄那小小红色发硬的龟头,小拇指颤着抵住那针孔大的马眼轻磨。
“……待你含苞待放,处在花李最美好年华时,我可能都………………”
“嗯……嘶……橘子…………”
纯洁的少女螓首低下,如花瓣一样艳丽、娇嫩的唇瓣张开一下盖住那小小的伞菇。
不是贴唇的唆吸,而是张嘴,连着龟头下还有触感的,如汤圆大小的阴囊一起含了进去。
粉软的香舌拨珠弄丸,没有一点恶心舔弄男人生殖器的感觉。
她对他是有情意的,徐天然萎缩后的那里也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
鼓着极大的勇气含弄了一会儿,橘子抬起头来轻声道:
“我是大树下开放的鲜花,是微风中战栗的露珠;没有陛下,就没有今天的我……
“我,橘子,我的一切都是陛下给予的。
现在我,橘子,你的妻子,将要陪伴你一生的人,愿意将我所有的美好,笑颜都献给你。”
“因为你,我不会枯萎,因为你,我才能焕发光彩。现在我最纯洁、最宝贵的身体也想被你占有,只属于你一个人!”
………
“橘子…………”
徐天然声音发颤,一把抱住橘子,被刺激不耐受的伞菇如蠕虫那样抽搐,在少女嫩指的摩挲下射出了淡薄至极的精水。
兴奋高潮褪去,心中情意不减,两人就这样热烈的拥在一起,细嫩柔软的玉指上,喷射后的伞菇忽地软小,要不是橘子掌心上还残留着淡液,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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