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然罕见的急躁,大手一下抓握住橘子柔嫩玉手,那抹光滑柔软直沁心窝。
“陛下,请准许妾身解带………”
太子殿寝宫中,软卧高榻,四面都笼着缓缓漂浮的轻纱,如梦似幻。
徐天然背靠软垫,手不断抚摸着少女如水似花的俏脸,好像稍微用点力就会在这水嫩的滑肌上留下印子。
橘子心灵手巧,第一次解衣绶带就有条不紊,只有微微颤抖的尾指才反映出一颗芳心并不像表面那么淡定。
玉颜长成至今已有十八个年头,回首十年前的记忆,不大温馨的小家突然被战火吞噬,父亲被手持金戈的士兵捅死了,满是橘黄橙炙的火焰中,母亲抱着她缩在角落,就在她快要窒息在温暖的怀抱中时,一双柔软有力量的双手将她扔了出去,再回首,母亲已经倒在火焰中,橘黄色的焰光烧透了半边天。
是他,一个穿着白衣布鞋的少年,后面跟着一群人,有兵甲履屦的士兵,有素服带冠的大人,那人他见过,一次去集市赶集看到那个大人车前马后的,许多人为他开道好不威风,现在却像个普通人、小人物一样跟在那个少年后面,悲伤到忘记哭泣的女孩,一双脏兮兮的小手被白衣少年握着,回答道:
“橘子,我叫橘子。”
后来女孩知道少年的身份,徐天然,是这个帝国的皇子,权势最顶、最拔尖的一批人,她也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怎么死的,是被星罗帝国的将军白虎公爵率兵害死的,浓厚的悲伤转为深刻的仇恨,一夕之间家没了,白衣少年给了她另一个家。
她就像一颗幼苗,被徐天然种下,日夜灌溉雨露营养,只待日后破土而出长出果实,茁壮的果实也是复仇的果实,就和她的本命武魂橘子一样,外表饱满可口,可又会随时炸开绽出绚丽夺人性命的花火。
她的生命,她的一切都是徐天然给的,所以五年前她奋不顾身地为他挡刀,现在将珍藏多年的身子献给他徐天然,脑中思绪复杂道不清、说不明。
听人说这种事情是要跟喜欢的人做的,她喜欢徐天然吗?
不知道、不清楚,名为喜欢的感情她也没体会过啊,是那种愿意奉献一切的心情吗?
那大概是喜欢的,少女心里生出淡淡的喜悦,渐变为兴奋的激动,终于可以回报陛下了。
(注:因为橘子认为为徐天然干活,完成任务不算报答,那些都是强大己身,为未来报仇做好准备,那些都是徐天然给的帮助。
)白色填有为了美观而塞有物料的长裤褪下,徐天然只余半截的双腿露了出来,自膝盖以下全都缺失。
大腿肌肉因为长久不用显得苍白绵软,橘子满目情意,没有丝毫的嫌弃,一双嫩水豆腐的双手在软软的肌肉上轻按两下,在徐天然催促声中抱着他,在他腰后一个粘连式的帖子上一撕,(注:类似魔术贴)特意为徐天然设计,方便他日常脱下里裤。
自徐天然残疾后,贴身私密事情都是自己亲手干的,一方面是为了掩饰,另一方面就是他自尊心不允许。
入眼是淡红勃起的男“根”,但外形模样有些奇怪,或许不能称为根,是芽,是小树枯死新生的芽。
长在黝黑稀少的泥土上,稍不留神就会被泥土掩盖。
原来袭击徐天然的死士刀上抹有毒药,那是一种致使经脉萎缩麻痹的毒药,好在徐天然被伤到的时当机立断截去小腿且医救急时,这才稳定下来。
可他男性特征也因为毒素入侵产生了变异,简单来说就是萎缩扭曲了,原本还有4寸左右长的阳具现在根部和中端都萎缩扭曲在一起,只有龟头部分还算正常,可也比以前小了许多,好似一颗盘曲风化的老树上长了个蘑菇伞盖。
徐天然面皮不觉地抽了一下,心中涌起一种羞愧难堪之感,但他不语只是观察着橘子的反应,急促呼吸渐变平缓。
橘子清纯婉约的俏面向着徐天然的下体靠近,小巧、白嫩的瑶鼻如林中小鹿那样,似乎在嗅着这个陌生物件的气味,最后忍不住点了红色的伞菇一下,橙色的眼眸干净剔透,没有一点嫌弃或是厌恶的情绪,也没有怜惜同情的神色,只是如水波一样闪动,分外的柔和。
“陛下的,好喜欢啊。”
长翘的眼睫毛颤了颤,橘子心思聪慧细腻,虽没直视徐天然却一直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简单的感慨,没有奉承虚伪的说很大,也没有用女儿家软话去形容,只是直白、明了的表达自己的心意,不管什么样,只要是徐天然的她就喜欢。
感觉到凝固的气氛舒缓许多,橘子知道她这个回答算是过关了。
柔荑在徐天然下体上轻柔抚摸,暖暖的带着少女气息和体温,徐天然突然生出一种错觉,眼前的橘子不在是以前的橘子了,她将成自己的女人,只属于他的女人。
这样想着,徐天然心态变了,一下子从高高在上跌落到凡间地里,像个少年那样突然道:
“橘子不会觉的小吗?”
“小?”
橘子抬头看了徐天然一眼,眼睛讶异地一动不动。
“就是没有正常男子那样大,不能让女人很舒服,得到满足。”
徐天然变得焦躁,冷漠的语气里隐忍着疯狂,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阴冷的戾气。
橘子没有害怕,而是很自然很顺从的温和,心里还生出了一点喜意,水嫩玉指摩挲着比指肚大一点的龟头,在正常、薄薄的鸡皮下面一点勾摸,柔声道:
“陛下不是一般男子。”
“陛下有强大的才能、心气、征服整片大陆的野望,相比于那点微不足道的事情,这才是重要的。
每一个女子,包括橘子,都会拜服到陛下的身下,在陛下身边呆着。
现在能和陛下进行着最亲密的解除,橘子很舒服,很满足,心坎都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