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对自己牵挂在心中之人,又如何会这么在意。
傅清淮想着,把手里的布帛放到一边,微微垂下身,在女子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快好起来,亲自来看看,本世子如何替你出气。”
语气中,染上了几分罕见的狠厉。
乔晚却听不见,只是皱着眉,被围困在噩梦中,不受控制的轻喊挣扎。
“不、不要打了!”
傅清淮皱眉,坐在床边一手握住了她的手,一点点安抚。
大夫来检查时,都不由得被这触目惊心的程度吓了一大跳,一边开着药方一边道。
“这伤实在是太严重了,我先给她开一些消炎的药,只是半夜还是很有可能发起烧来……”
“得有人在身边照看着。”
“让老奴来吧。”
奶娘顿时上前两步,主动道。
“世子爷在此看顾了那么久,想必也累了。”
“不必。”
傅清淮却想也不想就摇头,只差遣道。
“随大夫去取药吧,此处,有本世子便好。”
“……是。”奶娘说不动他,只好点头应下。
乔晚这一睡,便足足睡了三日才醒过来。
再次睁眼时,面前出现的,便是傅清淮那张满是关怀的脸。
“世子爷……”
乔晚微微一怔,本能开口喊着。
发出声音之后,却也才察觉到,自己此时的嗓子,有多沙哑。
简直像是被针尖细细密密扎过,粗粝得不像话。
“先别说话。”
傅清淮显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抬手制止了她,放缓声音道。
“你的身体还未完全好,刚退下烧,至少得休养几日。”
“好好躺着吧,我去给你端药。”
他一连叮嘱了好几句,说完之后,看着乔晚乖乖点了点头,才又站起身来,走到一边去,把放在桌上晾凉的药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