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瞧了瞧傅清淮不变的脸色,犹豫着又继续道。
“你只管先带这小丫头回去养伤,过后,本王让人送些药材过来给她调理,也算是赔罪……”
“你看如何?”
“用不着。”傅清淮冷笑一声。
两人坐在同一辆马车上,接下去,却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直至快到国公府时,九皇子跳下马车,又说了几句好话,这才悠悠离去。
他没再提乔晚的事情,仿佛已经在心里默认了,这个解决方法……
而傅清淮,低头抚了抚乔晚脸侧,看着人无比脆弱又害怕的模样,心中涌出密密麻麻的痛。
伤了她的人,他怎可能让对方,轻而易举的便略过去?
……
带着人一路走回沧澜院,引来了不少丫鬟下人的侧目。
傅清淮全都视若无睹,只顾着把人带进院子。
奶娘已经在等着了,见此,赶迎出来,看到他怀里浑身血污的乔晚时,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这……怎会伤得如此之重?”
“快,快先送到房间里去,我这便去准备清水,请大夫来!”
这些事奶娘素来会安排,也安置得十分妥当,傅清淮并不担心,只自顾自带人走到**,小心安置下来。
不多时,奶娘也捧着一大捧清水走了进来,随即道:“水已经准备好了,先给乔姑娘擦一擦身子吧……”
“待会儿,还得再上些药。”
奶娘一边说着,一边拧了帕子,准备伸手替乔晚擦身。
结果这才刚动一下,手里的帕子便被男人接了过去。
他没什么表情道:“我来擦,嫲嫲先去取些药来。”
奶娘一愣,过了片刻之后,才稍一点头,转身出去了。
傅清淮起身,缓缓解开了乔晚身上的衣裳,一点点擦拭着她身体各处的血污。
她身上鞭子的痕迹,比他想象中还要多上许多。
到处都是狰狞交错的痕迹,几乎看不到,一处完好无损的皮肤……
傅清淮越看,便越是觉得眼角发红。
从前只当这丫头,是放在身边消遣的。
看着她四处奔忙去处理生意,与人周旋,也觉得颇有意思。
之后一次次看她遇险,他不免有些生气,对方为何就是听不懂他的话?不能好好顾全自己?
到了今日这一步,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