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淮眼底最后一丝理智消散。
偌大的后院中,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人开口说话。
压抑的沉默不断蔓延。
却也只有片刻。
不消多久,傅清淮抬手一挥,冷哼道:“既如此,你就只管查下去吧。”
说完,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乔晚抬头看着人离去的身影,心底思绪不断翻涌,最终却也并未追上去。
这日之后,每天都会等着接送她的马车便消失了。
沧澜院中,傅清淮虽然未下任何针对她的吩咐,却一连好些日子都微搭理她。
乔晚甚至连他的人影都未见到。
随之而来的,还有大房中,下人的风言风语。
许多下人都在好奇,她这个通房是不是失宠了?
乔晚却顾不得这些,也不打算去管。
她既然决定了要去查,那便无论如何,都要查出个所以然了。
如若不然,她不会甘心罢休!
从那几个抓到的人身上,并未能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线索就此断了。
乔晚只好从别的地方下手,第二日便和顾成安一道,出城去了前些日子的山庄。
她正准备上山去,刚入山路,却见山脚下摆着一个小摊,一老人坐在小板凳上,正整理着自己摊位的布鞋。
看到乔晚两人,老头立刻招了招手:“姑娘!这位公子!二位可有兴趣,过来看看我这布鞋啊?”
“这些都是我家老婆子亲手织的,可暖了。”
乔晚两人相视一眼,走了过去。
“老人家,这天寒地冻的,您怎么会在这里摆摊?”
“我都在这摆摊五六年了,自从山庄开起来,就在了。”老人回答道。
乔晚有些愕然。
上一次来,她也是在附近下的马车,只是那时她一心只顾着上山,倒是并未注意到,有个老人在这。
“这山脚下的,周围也没什么人家,哪儿有什么客人?”
顾成安转头看了四周一圈,除了萧瑟的寒风,时不时从山顶上飘下来的花瓣,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这还能赚到银子?
顾成安有些傻眼,百思不得其解。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老人轻笑了一声,面对二人倒是颇为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