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可多了去了。
乔晚在心中思索了好一阵,也没能确定人选。
更何况,即便找到了这个“瘦弱男人”,他也不一定是主谋。
那背后之人,还真是缜密非常。
乔晚不住冷哼着。
几人已然开始求饶:“我们知道的就这些了!”
“一开始收的银子我们也可以拿出来,求姑娘发发慈悲,放过我们吧!”
乔晚还未开口,耳边冷不丁响起男人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乔晚本能回头看。
只见傅清淮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些冷意。
也不知,方才听到了多少。
乔晚心中漏了一拍,尝试着解释:“只是方才抓到了几个去仓库捣乱的小贼,审问两句……”
“是么?”傅清淮眸子眯了起来,眼底深沉,情绪不明。
这次,还不等乔晚回答,他又接着问。
“本世子怎么听到,是你专门请了人在仓库把守,想要引蛇出洞?”
乔晚心下微惊。
这是……全都知道了。
“是,是奴婢主动去查的。”她也没再作无用的隐瞒。
傅清淮的脸色在一瞬间阴沉下去。
“我记得,先前提醒过你。”
“此事暂且搁置,不要去查!”
他将乔晚带在身边这么久,这还是对方第一次,忤逆他的命令。
“那人接二连三使阴招,奴婢总不能一直稀里糊涂下去,如此……”
“这些事情,我自会查。”傅清淮打断她。
对方的语气冰冷,看似平静的面容下,似乎隐藏着滔天的怒火。
这个时候她本应该跪下认错的。
毕竟,往后一段日子里,她还是得依附着傅清淮的身份,以求自己平安。
可这一刻的情绪仿佛不受她的控制一般,乔晚心下一横,沉着声音道。
“几个月前,库房着火一事,世子爷也是这么说的。”
傅清淮微顿。
片刻的功夫,便听她又接着道。
“奴婢只是不想死的时候,也不明不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