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在穴口摩擦了一会。
龟头顶在她湿透了的穴口上,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
每一次滑过都会沾上更多的淫水,让整根龟头都变得湿漉漉的。
她被这种摩擦折磨得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微张,眼睛半闭,下巴微微往上仰。
那双放在枕头两侧的手从抓着枕头边缘变成了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肩胛骨上掐出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那不是被刺激到受不了的求饶,而是一种更深的、更迫切的声音——在催促,又不敢太大声。
我持续伸入。
龟头轻轻撑开穴口那两片湿润的软肉,一寸一寸地往里走。
她的阴道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紧——那种被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滚烫的、柔软的、湿润的内壁紧紧地包覆着我的龟头和柱身,每往前进一寸,那些软肉就会收缩一下,像是被推开的丝绸重新合拢过来。
直到顶到一个什么东西。
龟头前方忽然遇到了一层柔软的阻碍。
不是阴道内壁的那种软,是另一种——更薄的、更有弹性的、像一个很小的薄膜横在阴道中间。
我知道,是她的处女膜。
我停在这个位置上,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鼻尖上、额角上、脖子上——全是。
那双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
双手已经从我的后背移到了我的后颈,两只手臂环绕在我的脖子上。
“我要进来了。”我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听过的沙哑。
“嗯。”少女轻声回答道。
抱住我脖子的手按的更紧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颈上交叉扣住,力道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指节在我皮肤上压出了印记。
她的眼睛依然闭着,但嘴唇弯成了一个很小的弧度——是那个我等了很久的、她在被吻之后总会露出的微笑。
我一挺身,穿过那层膜。
那一瞬间,她整张脸皱了一下——眉头皱在一起,下唇被牙齿狠狠咬住,原本环着我脖子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在我后颈上划了一下。
那声被压在喉咙里的微小痛叫还没有完全发出就被她咽回去了。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
少女的处女血沿着边缘溜了出来。
不是很多——只是很细的一缕,顺着阴道口往下淌,沾在我的龟头和柱身之间的缝隙上,又滴在床单上,洇出一朵很淡很淡的粉色小花。
“疼吗。”我停在她体内没有动。
龟头穿过处女膜之后进入了一片更深更紧的地方,那里的软肉比入口更加滚烫,更加湿润,更加紧紧地包裹着我。
但我没有动。
“——还好。”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刚被刺痛逼出的生理性眼泪,眼眶红红的。
但她笑了——是那种疼过之后、确认了一切都发生之后、终于放下了一个很久很久的心结之后的笑。
“没有想象中那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