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顶嘴。”我听着心里痒痒,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
指甲在她脚心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快速来回刮动,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倍。
她的脚底被挠得在袜子里几乎痉挛——然后她整个人从课桌后面猛地往后仰倒,马尾散在椅背上,身体在椅子里笑得卷成一团。
“哈哈——是我——是我的错——是——我的小骚脚勾引老师的——哈哈——求求老师——放过小希吧——”
她终于认了。
用那种被挠得快要疯掉的、带着哭腔的笑声承认了。
她说的“小骚脚”那三个字从她自己嘴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神经被猛然拨断了一根——这个从来都是傲娇嘴硬、从来不承认自己被调教的深闺大小姐,在被挠足底挠到崩溃的时候说自己的脚是“小骚脚”,说自己的脚勾引老师。
这种从她自己嘴里吐出来的、主动的自我羞辱,比任何被动的呻吟和被迫的承认都更让人崩溃。
话是这么说,她的脚在这样的tk下还是尽力坚持了挺久才松开。
当我的手指在她左脚脚底刮到某个让整只脚都弹跳起来的角度时,她终于夹不住了。
双脚从我的阴茎两侧松开,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大口喘着气。
刚才憋笑憋得太狠,她的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上。
右脚的袜子被她的脚汗润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反射出暗色的湿痕。
但我没给她太多休息时间。
“袁小希同学,上课勾引老师,屡教不改,现在对你实行大鸡巴穿刺惩罚。”
我高声喝到。
然后把她从椅子里拉起来,一把抱起她。
一只手臂托在她膝弯下面,另一只手臂搂住她赤裸的后腰——那件短得遮不住肚脐的上衣已经被她笑得卷到了胸口下沿以上。
她的小腹贴在我胸口上,滚烫滚烫的。
然后走到教室背后的大床上,把她轻轻地放了下去。
她陷进纯白色的床单里,披散的长发在枕头上铺开,像是被泼了一枕的墨。
那件暴露的JK上衣在她躺下之后更是往上滑了大半,一整片从锁骨到肚脐的白皙腹部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短裙的裙摆在她躺倒的时候自动翻到了腰际,露出底下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过膝袜的大腿部分在床单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袜口勒出的那两道浅浅的痕迹在柔软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色气。
她的双手放在头的两侧,手指轻轻抓着枕头边缘。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被挠脚底笑出的泪光,但更多的是一种安静的、不再躲闪的迎接。
我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肩膀旁边的床单上,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
过膝袜的袜口被我的手指轻轻勾住又松开——“啪”一声弹回去。
她的身体随着那声轻响微微抖了一下。
手指继续往上,滑过过膝袜袜口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大腿根部皮肤——光滑的、滚烫的、微微有些汗意。
然后手指勾住白色内裤的边缘,把它往旁边拨开。
少女的下体早已湿润。
不是被跳蛋刺激出来的湿润,不是被手指玩弄出来的湿润,不是任何外力作用下的被动分泌。
是她自己的身体。
从她坐在课桌前把脚底搭上来让我插进她双脚之间的那一刻起,从她叫我“老师”装一脸正经的那一刻起,从她在椅子里被挠脚底挠到笑出眼泪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在为此做准备了。
那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着,被淫水浸得发亮,像两片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粉红色花瓣。
淫水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往外沁,已经把臀下床单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微微咸腥的、带着少女荷尔蒙独特甜味的潮湿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