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朝三暮四的人吗?”沐樊问。
“我不是。”迟映冷脸反驳。
他不是一个很轻易就喜欢某人的人,他的要求很高。
“我也不是。”沐樊认真脸:“如果我是那种人,前任早已排到法国了,哪里至于二十二才初恋。”
初恋两个字,把迟映逗笑了,心里稍微畅快了一些。
“不用被队长影响,队长有他自己的课题要过,这些都跟你没有关系,你走的是另一条路,知道吗?”
“哪一条路?”迟映轻声问。
沐樊站起来,坐到床边说:“同性恋嘛,一条比较小众,且恋爱通常难以善终的崎岖道路,但是不用担心,你的伙伴会很坚实,不会让你失望。”
他能理解,迟映一头扎进来的各种不安。
迟映才二十岁,对于这个世界什么都不懂,友情、亲情、爱情,通通还在摸索的阶段。
迟映抱住沐樊的腰,闷闷地应了声。
头发擦得差不多了,沐樊扔掉毛巾,转身压在迟映身上,亲吻细密地落在迟映的五官各处,最后停留在嘴唇,温柔地临摹。
片刻后,沐樊的亲吻沿着迟映的下巴,一直往下顺延而去。
当迟映知道他要做什么,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顷刻间想出声阻止。
但转念一下,自己也可以为沐樊这样做,那为什么不行?
于是迟映心里没有了负担,甚至还主动挺了挺身。
“沐樊。”他的手指嵌在沐樊的发间。
随着阵阵的激荡,不自觉地拽着。
双唇也不自觉地张着,像是被扔到了一个空气稀薄的地方,完全无法闭合。
直到最后,迟映被逼得发出了一声颤音,连腰身都向上弓了起来。
一段难以言喻的空白时期,缓缓过去后,他发现沐樊已经洗过脸出来了,站床边笑吟吟地看着他,一副老子把你搞得爽不爽的样子。
迟映已经恢复了力气,见状也没说什么,一把将沐樊拽到床上,照着沐樊刚才给他做的那一套,全部还给沐樊。
既然他乐意,沐樊也挺受用的,抽着气说:“你学得挺快嘛。”
“这很难吗?”迟映说:“就跟吃雪糕一样。”
“操。”
沐樊以后不能直视雪糕了。
“我还挺爱吃雪糕的,你这个混蛋。”
“哈哈哈。”
笑闹了一通,迟映什么小情绪都没了。
沐樊说得对,恋爱就是因人而异的,不是每个人的恋爱,都风吹即散。
“还做不做了?”迟映笑得沐樊都有点萎了。
“做,已经在努力了。”迟映不满催促说。
沐樊闭上眼睛,也抓着迟映的头发,却没舍得弄疼他。
完事还陪着一起去浴室,给他擦脸。
“我们这两张嘴,还能接吻吗?”洗漱后,迟映揉着自己酸酸的脸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