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vivi,我应该早点为你准备的。”米栗内疚地说。
“没事,我知道你一直很忙。”前女友很善解人意,没有指责他,但也不要他了。
送完蛋糕,大家就识趣地道了别,不杵在这里碍人家的眼。
“对不起啊,沐樊,回头我给你补一个蛋糕。”回到二楼的座位,米栗挺不好意思地说。
“不用了,我给他补就行。”迟映赶在沐樊前头,说了句。
“那不行。”米栗说:“你补的是你的,我补的是我的。”
气氛有点沉闷,江津说:“来,喝酒喝酒,一醉解千愁!”
“是啊,喝酒喝酒,别想那么多。”叶青空说。
这天晚上,队长喝高了,江津和叶青空这俩陪酒的也喝高了。
而沐樊和迟映两个人没怎么喝,负责照顾他们这几个醉鬼。
“喝!我还要喝!”到了车门口,江津这货疯了,竟然死活不肯上车。
“乖,咱不喝了,回家了噢。”沐樊哄。
“跟他废话。”迟映听不得,使劲给江津脑袋上一巴掌,醉鬼瞬间老实了。
沐樊:“……”
突然发现,自家男朋友其实有点暴力。
回去将这些‘家人们’安置好,已经是深夜,疲惫的两人,都松了口气。
“原来照顾醉鬼这么累,当初辛苦你了。”迟映甩着发酸的手臂,由衷地说。
“好说,最后我也没吃亏。”沐樊笑得像捡了个大便宜。
迟映轻轻踹他一脚:“还说自己没有企图,真能装。”
走在三楼走廊上,沐樊勾着迟映的脖子亲了一口:“去洗个澡,一会儿我去你屋找你。”
迟映回吻过去:“还是到你屋睡吧,你屋里香。”
沐樊失笑:“让你用香水你不用,现在知道我屋里香了?”
迟映摇头:“不是一码事,用在你身上比较香。”
同一款香水,难道用在江津身上,他就会喜欢吗?
迟映洗澡比较快,等沐樊磨蹭完回到房间,迟映已经光溜溜地躺在沐樊的床上。
这里属于沐樊的味道更浓,是香香的,他忍不住刻意地嗅来嗅去。
想起当初,自己最先留意到的,就是沐樊的香味。
“盖一下肚子呗,别着凉了。”沐樊擦着头发走过去,帮他拉过被角盖住。
“沐樊。”迟映侧过身面向他,表情有点怅然:“我不是很懂。”
“嗯?”沐樊面露疑惑,在他面前蹲下:“迟哥,你不懂什么?”
迟映蛄蛹下来一点,手搭在沐樊的肩膀上捏着:“我不懂,恋爱是这么容易分分合合的事吗?”
就像儿戏一样,一年可以有很多段。
“不是的。”沐樊握住那只手腕,侧头亲了一口:“恋爱是不是容易分分合合,这个因人而异,毕竟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你没发现吗?”
他举个例子:“队内有人一年到头谈恋爱,有人却一年到头谈不上,这就是个体差异。”
迟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沐樊:“那我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