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拍了拍李玉琴的脸颊,让她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阿姨,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他邪笑着说,“不过,游戏规则得改一改。”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从明天起,你还是要当你的好妈妈,维持着你严肃的样子。你必须把这身皮囊穿得比以前更好,更完美。不能让任何人,尤其是你那个宝贝儿子,看出一点破绽。”
“但是,”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命令,“只要我一个电话,一条短信,无论你在哪里,在做什么,你都必须像今天一样,张开你的腿,撅起你的屁股,等着我们来操你。你现在,是我们几个共同的专属骚母狗。听明白了吗?”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继续伪装严肃人母的玩法,所带来的刺激感是无比强烈的。
李玉琴在药物带来的迷幻中,痴痴地看着王明,她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只是本能地点了点头。
那一夜的后半段,她在药物和情欲的双重作用下,彻底沦为了少年们的玩物,甚至主动索求,用各种她过去想都不敢想的淫荡姿势,榨干了每一个人的精液。
当天快亮时,她才穿上那件沾满污渍的衬衫和西装,失魂落魄地开车回家。
她回到家时,林奇已经去上学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深陷脸色苍白,脖颈和手腕上满是暧昧痕迹的自己,感到的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奇异病态的兴奋。
她走进浴室,在热水下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当水流冲刷过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处时,带来的不是刺痛,而是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闭上眼,脑海里回荡的,全是那些少年粗野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她知道自己上瘾了。无论是那让她灵魂飞升的白色粉末,还是那能让她忘记一切的粗暴性爱,她都上瘾了。
晚上当林奇再看到母亲时,只觉得她看起来很疲惫,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
“妈,你没睡好吗?”他关切地问。
李玉琴正在优雅地喝着咖啡,她闻言,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甚至比以往更加冰冷严肃。
“我没事。”她放下咖啡杯,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情绪,“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要管我干什么了,知道吗?”
还是那熟悉严厉刻薄的语气,林奇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只当母亲是昨天出门办事太累,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严厉的“灭绝师太”模式。
他顺从地点点头,就不说话了。
而李玉琴,则在儿子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不可察的诡异微笑。她放在桌下的手,正紧紧地攥着手机。
她在等。
等着那条将再次把她拖入地狱,也带她进入天堂的……短信。
往后的日子,林奇的世界陷入了一种不同。
家还是那个家,一尘不染,井井有条。但维系着这一切的那个核心,他的母亲李玉琴,却变了。
她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长。
起初,她还会找一些诸如“和以前的同事吃饭”、“去参加一个理财讲座”之类的借口,但很快,她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她只是在出门前,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瞥一眼林奇,扔下一句“我出去一下,你好好做题”,然后就踩着高跟鞋,带着一阵风消失在门口。
她回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有时是深夜,有时是凌晨,甚至有几次,林奇早上起床时,才听到玄关传来她开门的声音。
她身上的香水味越来越浓,却依然无法掩盖住那股混杂着烟草酒精和另一种……林奇说不出来的气味。
她的脾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暴躁。
有一次林奇只是问了一句“妈,你昨晚去哪了”,她就猛地将手中的咖啡杯摔在地上,滚烫的液体和陶瓷碎片溅了一地。
她双目赤红地盯着林奇,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尖叫道:“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我连一点自己的空间都不能有吗?!你给我滚回房间去!!”
从那以后,林奇再也不敢问了。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母亲日渐消瘦的脸颊和那双眼窝深陷却时常闪烁着亢奋光芒的眼睛。
他将这一切归咎于母亲因为常年压抑后的集中爆发。
他甚至隐隐觉得,这或许是自己的一种解放,母亲的注意力,终于不再百分之百地集中在他身上了。
这个周五的夜晚,又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