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鸡巴,翻身下床,另一个瘦高个的少年立刻就补了上来,扶着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红肿不堪不停流淌着淫水的屄眼,又一次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李玉琴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呻吟,高大丰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两团硕大的奶子在胸前疯狂晃荡,荡漾出淫靡的肉浪。
王明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看着这个脾气暴躁,对待儿子严厉无比苛刻的女人,此刻像一条最卑贱的母狗一样,被他的兄弟们轮流骑在身下,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捏住李玉琴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充满了迷离的欲望,嘴角还挂着别人的精液,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威严。
“阿姨,爽吗?”王明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比你那个只会挣钱,把你当活寡妇的老公,强多了吧?”
“我……”李玉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词语。
她的身体,她那诚实得可怕的身体,正在用最激烈的方式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小屄贪婪地吮吸着瘦高个的鸡巴,丰腴的腰肢主动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甚至连许久未曾有人触碰的屁眼,都在微微翕动,仿佛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她堕落了。在这个肮脏的房间里,在这群她眼中的“社会渣滓”面前,她彻底地堕落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个少年也心满意足地从她身上离开时,李玉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暧昧的吻痕,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精斑和淋漓的淫液。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由汗水、精液、烟味混合而成的气味。
少年们穿上裤子,围在床边,像欣赏战利品一样欣赏着她。
李玉琴的理智,在极度的疲惫和空虚中,回笼了一丝。
她看着自己这副不堪的模样,看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和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一个疯狂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她混乱的脑海中跳了出来。
既然已经无法回头,既然这完美的面具已经被撕碎,那不如……就彻底地毁灭它!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她用那双已经恢复了几分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明。
“还有别的吗?”她沙哑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能让人……彻底忘记一切的东西。”
王明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玩味地笑了起来,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还有一支崭新的注射器。
“阿姨,你可想好了。”王明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这玩意儿,可比我们的鸡巴厉害多了。一旦沾上,你就真的回不去了。”
“给我。”李玉琴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伸出修长而漂亮的手,此刻却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王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将注射器和粉末递给了她。
李玉琴接过东西,动作生疏但却异常坚定地将粉末吸入针管,混合了矿泉水。
然后,她撩起自己凌乱的长发,露出了雪白光滑的手臂。
她看着自己手臂上那清晰的血管,没有丝毫犹豫,将针头猛地扎了进去!
冰冷的液体被缓缓推入身体,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巨大快感,从脊椎尾部直冲天灵盖!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包含了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扭曲,所有的羞耻痛苦和绝望……全都在这一刻被那巨大的快感所吞噬。
她仿佛漂浮在云端,身体轻飘飘的,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愉悦。
她看到了自己高高在上的过去,看到了丈夫的脸,看到了儿子顺从又疏离的眼神,……然后,这一切,都在这白色的烟雾中,烟消云散。
这一刻,她彻底沉溺在欲望和毒品之中。
王明和他的同伴们都被她这疯狂的举动震住了。他们只是想羞辱报复她,从未想过会把事情推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