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闲鹊自顾自往前走,声音毫无起伏:“是了,你是关栖旸,你有权有势,你人品高尚,自然是有资格说气话,想让谁滚就让谁滚。” 关栖旸:“……” 沈闲鹊脚步微顿,转身看向关栖旸:“你知道自打认识以来,你跟我说过多少个滚字吗?” 关栖旸理亏道:“是我不该那样讲话。” 沈闲鹊仰头抬起下巴,眼尾漫开藏不住的傲气:“可你还是讲了,很多次。” 关栖旸眼睑低垂,浑身锐利骤然敛尽:“对不起,都是我情绪太不稳定了。” 沈闲鹊问关栖旸:“谁说你情绪不稳定的?” “还用谁说吗?我经常头疼,烦躁起来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关栖旸对这个话题十分敏感,神色有些不自然:“我知道他们在背后怎么议论我。” 沈闲鹊抿了抿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