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听到这些议论,眼睛猛地一亮,心里也升起了疑惑,将质询的目光投到谢蔓盈脸上:
“句芒皇后,烦请解释一下?”
谢蔓盈脸上青红一阵,神色僵硬尴尬:
“呃。。。。。。这个。。。。。。当时,身边并无别人,本后才让春湘去扶风悉的。这也是无奈之举。对于本后设计陷害春湘一说,更是无稽之谈。本后与春湘情同姐妹,怎么可能起下这歹念?!春湘——”
她赶紧拉春湘帮她说话。
“你们不要胡乱猜测!我们皇后待我如同姐妹,绝不会设计害我的!”
袁成筹嘿嘿冷笑:
“句芒皇后让春湘搀扶风悉,也是当时情境下的无奈之举。就这一小小瑕疵,你们别妄想避重就轻,为风悉洗脱罪名!”
“袁狼主莫要心急!”
苏日勒语调傲慢,眸色飞扬,
“我家宛儿出面,绝不会只抓一点小瑕疵!好戏——应该还在后头。咱们慢慢看。”
南帝听见他说“我家宛儿”,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过是个冒牌货,稀罕得跟得了真宝似的。她有什么资格叫“宛儿”?她连宛儿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
大理寺卿轻嗽一声,正襟危坐,神态庄严地环视一周,将目光移到苏一家的宛儿脸上:
“宛儿姑娘,你的质疑虽说有道理,可仅凭谢皇后举动上的一个小小瑕疵,是无法为风悉犯案的。”
宛儿向上一拱手:
“请允许宛儿继续发问。”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都在紧张地关注案情的进展。
“谢蔓盈:你说——你去给句芒皇帝送酒去了。不知风悉喝的那壶酒,现在——在何处?”
音宛的目光如强光,穿透力极强,照得谢蔓盈在此光的威压下,几乎无处遁形。
她眼珠儿急转着回想,确定自己的谋划里没有漏洞,故意让自己显得放松:
“哦~你问——那壶酒啊!那壶酒,我送给我们陛下,已经喝完了呀。”
“是的!”
光芒皇帝立即为她作证,“那个酒壶也不大,朕一个人喝了没几杯,就把它喝光了!”
“你们二人——都在撒谎!”
音宛声若金石,掷地有声,字字清晰,传入在场的每个人耳中,
“那壶酒只给风悉喝了一杯,剩下的,你命侍女全部倒掉,并且吩咐她们刷洗干净,可有此事?!”
一听这话,谢蔓盈脸色煞白,像见鬼似的,紧紧盯着音宛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