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苏日勒猛一拍惊堂木,声震寰宇,好多围观者突然受到惊吓,肩膀猛地耸了一下,心差点儿炸裂。
就连袁成筹,也被惊得猛然一震。
“有没有疑点,你听听不就知道了?!休得干扰审案!宛儿,你慢慢说——”
袁成筹咬咬牙,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音宛眼含笑意,看一眼苏日勒,脸上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情:
“大人,请允许我——先请问句芒皇后几个问题。”
她转向谢蔓盈,目光犀利:
“谢小姐,你曾是风悉的未婚妻,现在做了句芒皇后。有道是男女有别,为何你不避嫌疑,非要敬风悉一杯酒呢?”
谢蔓盈瞳孔缩了下,脸上肌肉有些僵硬。
她垂了下眼帘,再抬起来时,眸光中带着挑衅:
“他乡遇故知,敬一杯酒表达心意,有何不妥吗?”
“那你又为何——让春湘扶风悉到房里休息?”
谢蔓盈心里又是一惊,暗觉音宛这女子好生厉害。
她眼底闪着寒芒,回答道:
“风悉酒醉,走路摇晃不稳,所以让春湘扶他去休息,这不是很自然的事吗?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
音宛语气里顿生戾气:
“问题在于——当时,你去哪儿了?”
“我?”
谢蔓盈一挑眉,“我去给我们陛下送酒去了。”
何音宛朝围观的宾客们一拱手:
“诸位可都听清楚了?谢蔓盈明知风悉酒醉,却让一个妖娆女子送他回房,这是——故意给孤男寡女创造机会不成?!此举——若非伺机逼死春湘,便是故意陷害风悉!”
“有道理啊!”
宾客们听到这里,恍然有所悟。
“会不会是她嫉妒春湘夺宠,设局除掉她的?”
“对!像是!后宫争斗尔虞我诈,各种阴私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
“我也觉得有问题!男女授受不亲,让皇帝侍妾搀扶一个醉酒男子,本身就不适当吧。”
“院中到处都是差役,为什么不让差役送人,偏让皇帝的姬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