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受伤没有?”
隽王大方又慷慨地,从袖中取出两管药膏,
“这是王妃给我的,送给你们一人一管。效果好得很,一般人哪里能得来?!我呢,要多少有多少!你们都做事去吧!”
打架风波,算是平息。
“你真不仗义!”
风悉虚捣着穆寒,愤愤不平,
“你这厮知道王爷的心思,为什么不帮我,让我一个人受罪?!”
“谁说没帮你?!”
穆寒叉腿站着,遥看着远处,伟岸的身姿,显得威风凛凛。
“帮得不够!帮得太晚!”
风悉歪着头,瞅着他的脸:
“你看我被王爷熊成那样,跟在油锅里煎似的。你却板着脸,你还笑了一下!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笑什么?!你说!”
穆寒想起那一幕,忍俊不禁,又嗤嗤笑了,
“王爷那么说,摆明是炫耀王妃的,你这二傻子,却说要赔王爷一管儿药膏。我不笑你笑谁?!”
恍然醒悟的风悉,耳根羞得有些红了。
他脑袋里真绕不过那些弯弯儿。
“你还好意思笑啊!”
风悉没好气地瞪着穆寒,“你怎么不主动跟王爷赔罪?非要我看他那张长白山脸?!”
“赔罪道歉这一类的事,是你的强项。”
穆寒的笑里,多了重意味儿,
“再说了,我不能越俎代庖啊——”
“这怎么是越俎代庖?!别忘了,昨晚打架也有你一份儿!”
穆寒拍拍风悉的肩头:
“老弟儿,咱俩跟王爷,谁的亲缘更近一些?!当然是你了!你们是本家!你排第一位,哪里能轮得到我呢?”
“我排第一位?”
风悉望着穆寒离去的背影,心里琢磨着这句话。
“排第一的感觉,是挺不错的。”
他美滋滋的想,“怪不得说王爷在王妃心里排不了第一,他气得打人呢。”
正在自我陶醉,忽见宫里来人了:
“陛下有旨,传隽王、兵部尚书方德直立刻进宫面圣——”
隽王前脚刚走,飞鸿司就来禀报说:
“西北天景军队突然攻打我襄州,已陷两个郡,军队还在南下,来势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