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没有?!这事儿,能叫它过去吗?!我白疼了不是?!还浪费了王妃整整一管药?!”
风悉想:王爷不让这事儿过去呀。
他受了伤,疼便疼了,别人也替不了。补偿他点药钱,应该就能了事了吧?
“那。。。。。。”
风悉赶紧表明态度,“我赔给你——王妃一管药的药钱吧?”
“噗。。。。。。”穆寒低头,猛地捂住了嘴。
风悉诧异地看着他,如坠五里云中。
穆寒笑什么呢?
“本王差你那点药钱?!”
隽王鼻子有些歪了,“这事儿过不去!”
看来——王爷这是一定要撤了他的飞鸿司司长,才能泄恨了。
黯然的色彩,染在了风悉的眉眼之间。
他不是贪恋权势之人,可他热爱飞鸿司的工作。那是适合他发挥特长、让他实现价值的机构。
“是,王爷。卑职。。。。。。这就写辞职书,辞了。。。。。。飞鸿司的职位。。。。。。”
风悉拱手施礼,黯然转身,步履沉重如灌铅。
“辞了也不行!”
他听见隽王恨恨地说。
“回来,风悉!王爷说辞了也不行!”
穆寒阻止他,
“你哪里犯错就哪里认,想想说错了什么话?!胆子不小,敢拿辞职来威胁王爷?!”
这暗示,还不够明白吗?
偏偏风悉那榆木脑袋就开不了窍,杏眼儿里满装着疑惑。
穆寒咬咬牙,只得再度提示:
“昨晚你说了什么,惹王爷生气了?!”
“昨晚。。。。。。我。。。。。。哦,我胳膊肘往外拐,说帮穆寒不帮王爷,我错了!”
孺子不可教也!
穆寒恨不得上去,将他脑袋里的水挤出来!
没办法,只得把话再挑明一点了:
“你还说——王爷在王妃心里,排不了第一!王爷当然稳稳排第一,因为根本就没有第二!”
醍醐灌顶,风悉这才明白过来,抖了一下机灵:
“那谁不知道啊!昨晚不是喝多了逞强,故意拿这话气王爷吗?!”
“你气得着我吗?!”
隽王脸上一下子春暖花开了,
“王妃亲口跟我说的,我在她心里排第一!你胡说八道也没用,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