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苏日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就连音宛也将诧异的目光,投向了苏日勒。
来之前,她去找过苏日勒,只是让他代自己承担矫诏劫狱的罪名。
她猜想苏日勒入戏太深,又开始胡扯案情,想再帮自己一把,替隽王开脱吧。
“不知苏王子有何凭证?”
姚相也觉得苏日勒是信口雌黄的,他有凭证才怪。
“我——苏日勒——就是这件事的目击证人!”
“他?”
偏殿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无厘头的苏日勒,都相信他在胡编滥造。
就连音宛也觉得他是帮自己心太迫切瞎说的,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你们都不信?!”
苏日勒见人人质疑的神情,就说,“不信,你们问音宛!”
他成功地把众人的目光,都招引到了音宛身上。
“问我?”
音宛心说,
“这**裸的谎言,我可不帮你圆。若圆了也得被戳破,顺带丧失诚信,我不能被你带沟里。”
“是啊!”
苏日勒一本正经,
“案发当夜,你——是不是把我叫出去,为了乌丽格一事,安慰我了好久?”
“喔,你说这件事啊?是,确实是有。”
音宛替他作证道。
不过,她在心里纠正这个说法:“不是安慰,是斥责。”
“然后,宛儿回她的住处了,我呢,就步行回宫。”
苏日勒讲述分手后的情形,
“等我到了一处宫墙下面。我不想绕远,想抄近路回我的住处。于是,我翻上了墙头。。。。。。”
听到这里,姚相和大理寺卿的心,悬起来了。
不祥的预感像石头,压在了他们心头。
那夜,苏日勒正准备往下跳时,见一群侍卫抬着一个什么人,进了漪澜殿。
这怎么回事?!
苏日勒从那些人鬼鬼祟祟的举止上,觉得此事有古怪。
那些侍卫很快从殿里出来,其中一个打了个手势,那帮侍卫很快消失在昏黄的月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