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音宛倒是不慌不忙,发声了:
“隽王中毒,对所控能要了命的罪行都无能力辩解,哪里会勾结党羽,矫旨越狱呢?”
“那——劫走朝廷要犯的人,是谁?!”
姚相的质问不温不火,语气里却暗带杀意。
“陛下!苏王子硬闯进来,奴才拦不住。。。。。。”
天晟帝摆摆手,“让他进来吧。”
苏日勒想做啥,莫说內侍了,就连天晟帝也挡不住。
“皇舅父!外甥前来领罪!”
说话时,他已拱手施礼,目光飞快地往音宛脸上瞟了一眼。
“你来做什么呀?因何说领罪?”天晟帝无精打采地问。
“是外甥犯下了矫旨劫狱之罪,将蒙冤的表哥救出去,因此特来向皇舅父认罪领罚。”
“此言何意?!”
天晟帝听这话大有玄机,瞪大眼睛,身子不由自主前倾,看着苏日勒。
“表哥是我劫走的。请皇舅父赦免外甥的死罪。”
“免!免!”
不免能怎样?!他还能杀了外甥不成?!
这外甥可还是天启国的君主,不论亲戚辈分的话,跟他是平起平坐的。
姚相悠悠地插了一句:
“闻听苏王子与隽王妃感情深厚,莫非是受人之托,前来替人背锅的?”
众人看看苏日勒,再看看音宛,虽都无言,可在心里也都觉得不无可能。
“姚相,若论是不是替人背锅,是否先得搞清楚:这个黑锅的来龙去脉?!”
苏日勒在姚相对面的太师椅上坐下来,目光犀利,
“倘若我表哥遭屈杀,陛下日后追悔莫及,这个陷害皇嗣的罪责——又该谁负?!”
姚相无话可对。
“苏日勒,你并不了解此案的始末,你表哥未必受屈,只怕是——罪有应得!”
天晟帝想起此事,就气得咬牙。
“皇舅父,表哥并非杀死娉妃之真凶,他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大理寺卿质疑道:
“不知王子这么讲,可有什么凭证?空口白牙,是无法让人信服的。”
“这位大人莫急,听我把话讲完,自有凭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