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举动,他应该不是一个无德之人。
可他为何要费尽心思,取悦姚沛那样一个废物呢?
音宛到此,是准备大赚一笔,给宜华苑的仆役发中秋节节赏的。
谁知恰巧遇上姚玉儿的弟弟,真是冤有头债有主,得狠狠赚他一笔。
她可是有备而来,戴着特制的隐形透视眼镜呢!
那三人手中拿着什么牌,她看得清清楚楚。让了他们几把之后,现在该展露真功夫了。
这可是妥妥的降维打击。
没多久,音宛桌角的银票摞得放不下,绿珠背着的布包已经鼓鼓囊囊了。
姚沛急得摩拳擦掌,骂骂咧咧地不停催牌,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
他输光了带来的银票,又输光了秦公子拿给他的几摞,却依旧是音宛连赢,他却不开糊。
姚沛早命手下盯死音宛,可她轻松出牌,谈笑风生,甚至目不斜视,根本没有出老千的迹象。
秦公子探究的目光,也不时在音宛脸上停留,有时与音宛的目光相遇,他就清浅地一笑。
这个时候,音宛心里总不免会泛起一些涟漪。
他的瞳孔乌黑幽深,鼻梁秀挺,很像一个人——玉允珩。
如果不是因为他姓秦,音宛真会觉得,他是玉公子的同胞兄弟。
“啪!”
在又一次音宛赢牌之后,姚沛暴怒了,将手中的牌狠狠摔在桌上。
“姚少爷,你这是——输不起吗?”
音宛不咸不淡地质问。
“哪里哪里!”
秦公子忙示意手下替姚沛交银票,一边陪笑道:
“姚少爷久在这里,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怎么会是因为输不起生气呢?他是赌坊的常胜将军,今天遇到对手,才激动至此的。”
音宛冷蔑一笑:
“跟输不起的人玩儿,心情不爽。在下告辞了!”
她准备收工了,因为赚的银票,足足够了给仆役的赏钱了。
“不准走!”
姚沛一声断喝,“输赢未定,你拿了钱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