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她一定得多加防备,保护好嘉羿。
“打得很重,估计那丫头腿都废了。这可真是祸从口出啊!”外面嬷嬷的说话声传进来。
“那丫头说什么了,下这么大狠手?”
“嗐,也没说什么。就是讲了王爷救小殿下的事,被王妃听见了,大骂她乱嚼舌头,打了个半死。”
“也难怪王妃生气。”
另一个嬷嬷说,
“你没听说吗?王妃在水里扑腾着喊救命,王爷就从她前面经过,看都没看一眼,就跑去救小殿下了。”
“真的?!王爷不是一直不喜欢小殿下吗?怎么不顾王妃和她腹中的胎儿,先救小殿下去了?”
“这谁知道啊?快别说这事儿了,当心有无妄之灾!”
“隽王舍近求远,去救嘉羿,而不顾姚玉儿母子?”
音宛百思不得其解。
他有病吗?!
隽王不认这个孩子,从不正眼儿看他啊。
难道是他幡然悔悟,良心发现了?不得而知。
从洞泱湖回来后,第一个晚上,隽王就照例来到她房间,占据他自己的一席之地。
但他也陪着小心,非常严格地恪守“非礼勿言、非礼勿视”的圣人训,不敢越雷池半步。
倒是音宛有时候偷看君子柳下惠,看得脸红耳热,小鹿扑腾,辗转难眠。
太阳柔和的金色光线,像纱帐一样,斜挂在房间中央,音宛美美地睡足,醒来了。
“怎么不唤醒我?!”
金色光芒映进眼里,音宛知道天亮了,抱怨了一声,忙坐起来。
她答应天佑,今天早点去,跟皇后母子共进早膳呢。
“是王爷不准吵醒您,奴婢哪敢呢?”收拾床铺的青兰解释道。
绿珠一边服侍她洗漱梳妆,一边笑道:
“王爷怕吵了主子,出屋时都蹑手蹑脚的,还“嘘”着不准我们出声。看他表里冷漠,内心真是细致体贴呢。”
音宛扯扯嘴角,也不等绿珠给她插各种步摇珠花,起身就往外走。
“主子,您去哪儿?”
绿珠追出来,哪还有主子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