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宛也不跟贵太妃直接杠,就问赵尚书:
“何学士和团儿各执一词,何学士有人证,团儿只有片面之词,为何赵大人反而定了何学士之罪?”
“这个。。。。。。”
贵太妃怒道:
“何家上下欺负团儿一个,她如何能找出证人?!她脸上还有肿胀的指印,难道不是证据?!”
太妃转过脸,如刀一样的目光剜着音宛:
“皇后,你口口声声说《天晟六律》,难道不知:我朝不准后妃干政?!”
她啪地一拍椅靠儿:
“你身为皇后,来旁听审案即可,干涉刑部问案,你就知法犯法了!来人!将皇后请回宫,禁足反省!”
內侍、嬷嬷们围过来,请音宛离开。
音宛高声道:
“贵太妃来此,难道不是后宫干政?!”
“且放开她!”
贵太妃气得从椅子上站起身,指着音宛道:
“本宫作为原告家属,前来听审,如何不能为原告申辩?!你呢?你无故干扰朝廷官员审案,就是越权干政!如今再加上一条:忤逆长辈!来人!”
她喘几口粗气,
“将皇后带回宫,扯去冠服。待本宫禀明皇帝,就废了她的皇后之位!”
她越说越气:
“你想必忘了:是谁将你这贱人带进宫,让你一飞冲天?!本宫能捧你上天,也能摔你入地!”
“皇帝陛下驾到——”
一声唱禀,南帝大步走进了刑部大堂。
他身后,跟着刚刚散朝的文武百官。
刑部大堂顿时被挤得满当当的。
所有人赶紧下跪,参拜皇帝。
南帝也躬身给贵太妃施了礼,说道:
“太妃因何为区区一桩家庭琐事,而大动干戈?”
贵太妃冷哼一声:
“虽说是家庭琐事,却是有关教化伦理的原则大事。若不依律严惩,失了规矩,天晟朝可就乱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