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晟帝和宣武侯,还有三司官员,看着那俩人津津有味地切磋凶器,觉得画风有点奇怪。
此时,就见傅玄对众人拱了拱手,朗声道:
“陛下,各位大人:从隽王妃这支毒针可以判断:凶手——不是隽王妃,而是——某个要陷害隽王妃的人!”
石禄惊讶道:
“傅老此言——究竟何意啊?”
傅玄微微一笑:
“方才诸位听得明白:王妃此毒针,毒液要放在针管之内,这个剂量的毒,是足以杀死人的。而且,毒液——应该也是残存在中空的针头之内。
然而,此案的作案证物毒针,毒液却是涂抹在针头外部的。虽说涂的是剧毒,可就凭这点剂量,根本无法杀死一个身长七尺的汉子!”
“可是——”
石禄短而小的眼睛里,满是质疑,
“经仵作查验,狄孝良确系毒发身亡啊!”
“狄孝良真正的死因,是被人灌了毒药而死。”
傅玄解释,
“他的口中,有很大的毒药味道。这个——仵作的验尸报告里有记录,只是——被忽视了。
“而且,狄孝良两臂上都有轻微淤伤,那是灌药时挣扎,被人控制时留下的印记。”
“喔。。。。。。”
天晟帝若有所悟,长长地缓了口气,“傅老言之有理。”
“傅老,卑职还有个疑问。”
石禄死死盯了眼作为罪证的毒针,从上面没看出什么信息来,
“单凭此毒针外面涂了毒,就能确定——凶手不是隽王妃,而是另有其人吗?”
“呵呵。。。。。。”
傅老笑了,
“第一:如果针管里的毒足以致命,何须再在针头外面涂毒药?!至于灌毒药,那就更是画蛇添足了。”
他巡视一圈儿众人,解释道:
“这足以说明:凶手获取的毒针,是隽王妃之前使用过的废弃之物。只剩下针头,没有后面装毒药的针管儿。”
见众人还是疑惑不解,傅玄又说得明白些:
“老朽推测:凶手捡到了毒针,却并没有见过王妃毒针的全貌,以为在针头上淬毒就能杀人。因此,单凭针头涂毒这一点,就可判断——凶手并非隽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