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见隽王将此人搬来,心头压着的巨石落地了!
狄孝良一案是块儿烫手山芋,三位主审官个个都心里发虚啊!
不将此案断清楚,宣武侯不答应。可若将隽王妃问罪,隽王冲冠一怒,不把他们脑袋摘了才怪。
傅老到来,那可真是救了他们的命了。
“三位大人,受隽王之托,老朽僭越了。”
傅玄很谦和地一拱手,
“昨夜,隽王带老朽去验过尸。不知本案的凶器何在?”
石禄拿起桌上的“凶器”,小心翼翼地呈给了傅玄。
傅玄拿起那支毒针,举在眼前仔细看看,放在鼻下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捻。
然后,他从袖中取出一副水晶镜(类似现代的放大镜),放在毒针前仔细察看了好久。
“列位大人,这么小一支毒针,就算是淬过剧毒,也是无法致人死命的呀!”
听到傅玄的质疑,石禄点头哈腰,颇有把握地告知道:
“傅老久居京外,不知隽王妃的本事。当年隽王妃与逆贼璋王的亲军拼杀,有无数亲军,正是死在王妃这种毒针之下。”
“哦?”
傅玄嘴角翘起,显得饶有兴味,转头看向了公堂之上的疑犯。
他眯着眼睛,目光在音宛绝美的脸上停留了会儿,唇边漾起赞赏的微笑:
“隽王妃想必还有这种毒针,烦劳展示一下,给老朽开开眼。”
这有何难?!
音宛调出一支麻醉针,向傅玄先生展示道:
“此针有两部分,前面是中空的针头,后面带有一个极细极薄的针管,里面可以放麻醉剂,也可以放致命毒液。”
傅玄仔细察看了针管,精光内敛的眼眸中,有得意之色:
“果然如老朽猜测,此暗器设计堪称精妙!你且使用一次,给大家开开眼!”
音宛让隽王拿一块儿皮革,站在她前面演示:
“当我将针击出时,针尖扎进人的皮肤,后面针管里有自动推动装置,能将药液瞬间推进去,导致人昏迷或者死亡。先生请看——”
音宛将手指一弹,那支针扎进了皮革里,如她所说,药液瞬间推进了皮革,针扎处有水渍。
傅玄颔首赞叹:
“此暗器之精思,令老朽‘叹为观止’!隽王妃何其聪颖灵慧,真是后浪推前浪,老朽都落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