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脸——也是你咎由自取!”
音宛又打开扇子扇了几下,
“你那岳丈不是东西,狗仗人势想要强占酒楼,受到律法制裁是应该的,可你非要昧着良心给你的美人撑腰,活该没脸!”
房间空气就像冻住了似的,一阵僵硬。
隽王瞅着音宛的脸,半晌没作声,应该是在权衡得失,为争取利益最大化做盘算。
“算你厉害!”他说,
“不过,本王还有什么脸,从这里走出去?!”
这时候,伙计敲了敲门,把做好的饭菜端上了桌。
隽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儿放进口中品尝,点头赞道:
“味道还不错。”
就又吃了两口,瞅着音宛说,“你怎么不吃?”
音宛哪里有心吃啊。
“要不这样吧?”
隽王又有了新思路,
“本王出八千银两,把这个杏花楼买了,送给美人的父亲。可否?”
按理说,八千银两,是足够收购这个杏花楼的。
可是,音宛知道:梁掌柜为了这座酒楼,投进去了全部家当,倾注了太多心血,他是断然舍不得出售的。
而且,杏花楼是她的连锁加盟店,她不愿意让张广那样的无赖泼皮接手,损坏杏花楼的声誉。
“不卖。”
她冷冷地拒绝。
“事情——总得解决吧。”
隽王将音宛面前的一盘菜端过去,将另一盘移了过来,“吃着说吧,你不是喜欢吃三鲜鱼翅吗?”
音宛瞥了眼那盘鱼翅,没胃口。
“听说——杏花楼的生意越做越大了。”
隽王感慨道,
“真不错呀。为了玉允珩,你可算是使出浑身解数了!”
见他阴阳怪气的,音宛不予理睬。
隽王重新回归了主题:
“不管怎么说,我不能让我的美人失望。她若对我哭哭啼啼的,我又该心疼了。我只有这一个爱的女人了。
“这样吧:你认了赔钱,银子由我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