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蹙眉,摇头道:
“父亲莫要太乐观了。此事能不能成,还在两下。父亲可知那个青年公子是什么人?”
这下,倒把张广给说愣了:
“凭他是什么人,难道能耐还能大过隽王爷去?”
“父亲说的没错!”
云瑶警告他道:
“他是女扮男装的,她其实就是隽王妃!”
“隽王妃?!”
张广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
他浑身瑟缩,瞅着云瑶的脸,怀揣最后一丝希望:
“人言瑶儿你得的宠爱,超过隽王妃,隽王想必看在女儿的面儿上。。。。。。”
见云瑶脸上现出苦涩难言的神情,张广没再说下去。
此时,二楼房间里谈判双方坐定,开始商榷赔偿问题。
“何音宛,”
隽王一扫方才当着众人面的斯文形象,虚捣着音宛,语气不善,
“从认识你开始,你就不把我往眼里拾。我堂堂隽王,被你瞧得一文不值,踩到地上摩擦!
“今日的事,关系到我在美人面前的颜面、尊严!本王好容易得了一个心爱的人,一定得保护好她,不能让她伤心!所以——赔偿必须有!”
“为了你的美人,王法、天理、良知,什么都可以不要吗?!”音宛呷了口茶。
“对!只要我的美人不伤心,什么都可以不要!”
隽王双臂抱在胸前,往椅背上一靠,摆出一副准备长期作战的架势。
“这么说,你今天是为了你在美人面前的颜面、尊严,讹诈我杏花楼的?”
“不错!可以这么说。”
隽王抬起手,有节奏地呈交叉形拍打着上臂,一副势在必得的嘴脸。
“那请问——王爷高贵的尊严,值几个银子?”
隽王扯开嘴角,又使劲儿抿了抿:
“堂堂王爷的面子,要八千两不多吧?”
“一两——也不给。”
“本王的面子,就这么不值钱?!”
隽王的手停止了拍打,向前探出身子,往音宛眼里看了下,恍然有悟地点点头:
“当然了,在你眼里,本王的颜面,确实一文不值。你早就把本王的尊严踩得稀巴烂了。”
他摇摇头:
“可是本王来替岳丈撑腰,一两银子都要不出来。他会怎么瞧不起本王?不行不行,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