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恰好对方也正转过头来,两道视线在半空中短暂交汇,随即各自心照不宣地点头。 下课铃刚响,祝依竹便起身去找钟悠舞低声说了几句,随后两人朝程彩彩这边走来。 “你觉得老师找我们干什么?”祝依竹眉心微蹙。 “不知道。”程彩彩合上桌面的化学课本,“会不会是那团火没被雨彻底灭干净?话说回来,那场雨也确实来得蹊跷。” “我们走得太急了。”钟悠舞沉吟片刻,终于开口,随即又压低声音,“不过,你们有没有想过——老师怎么就那么笃定,是我们班的人去了那里?” 程彩彩凝神想了片刻,开口道:“也许老师只是随口一问,有就有,没有就算了。” “也罢,先去了再说。”钟悠舞把即将出口的猜测咽了回去,率先迈开步子。 办公室内。 ...